76.毕业仪式(2/2)

    “局长先生找我？”瑞德微微一笑，昆恩被晃得连连眨眼。

    那两人对视一眼，走向会场角落。一人在钢琴边坐定，另一个拿起了麦克风。几个俏皮的和弦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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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人而异。”葛林向那个毫发无损度过第一轮的努努嘴，“比如他的那位应该真是很心疼他了，大概是个正式会员。”

    歌声还在继续，倒计时却已经重新开始，周围不少人都低头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了几下。

    昆恩终于被吓到了，决定暂时抛弃套近乎的主意，先溜回葛林身边。他好像理解了为什么金之前会故意阻挠自己和调查局长结识——这家伙的癖好实在是过于恶劣。

    “而且也很有趣嘛！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来玩这个！”葛林一如既往地无节操，搓着爪子左顾右盼，“说起来，你看到瑞德了么？他每年都会来参加毕业典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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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可是会一定程度上决定组每个人去向的！”葛林摸出手机展示给昆恩看，“喏，每轮可以选择把筹码分配给哪些人，并提出自己的要求——现在阶段一般是脱去某件衣物。当然也有”

    “最后一轮了，之后希望您能稍微指导一下。”局长说的话很谦和，口气却微妙地倨傲，“不会占用您很长时间的。”

    !

    昆恩诧异地发现对方不但没有见到保护者的喜悦，反而猛地瑟缩了一下，眼角都红了起来。局长嗤笑一声，杖头轻拍他的脸，转身走开。

    葛林正陪在瑞德身边，向调查局长走去。

    青年在掌声中唱出戏谑的“，!”收尾，两人一同鞠躬致意，回到之前的位置。昆恩狠狠咬了下自己的嘴唇，难过得皱起眉头。

    果然，下一轮结束时，这可怜的家伙不但没能获得遮体的衣物，反而后穴里多了个粗大的透明肛塞，里面甚至有小型照明。他还在局长的戳弄下被迫翘起屁股，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肠道里暗红的内壁。

    “啧啧，一会儿没看着就被玩成这样啦”局长自言自语，俯视一个全身赤裸着跪倒在地的学生，用手杖头勾起他的下巴，唾液瞬间从被口塞撑开的嘴角流出。

    而不幸的

    没一会儿，计时清零。屏幕上显示出“1，4，7，9号——脱去鞋袜”。

    “哎，他们也许还是蛮幸运的。”葛林随着节奏轻轻摇晃，“看来他们的金主不只是欣赏他们的肉体。”

    葛林葛林啊。

    屏幕上出现：“2，8号，才艺表演。”

    “啊，比如我因为‘行为不端’被家里踢出来后，学费和生活费就都靠兄弟会的奖学金和授课费了。”葛林耸耸肩，“举办这些宴会、提供免费的学生宿舍、像样的服饰、健身教练什么都需要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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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局长刚刚从场边某个小隔间里冒出来，满脸堆笑和他的密谈对象暂时道别，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竞拍游戏上。此时场中的组成员两极分化已经非常明显，有些鞋子都没脱，有些则只穿了些羞耻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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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好在，即使是组成员，也有些还不愿完全放弃吧。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昆恩暗想。他现在推测那些荣誉会员的趣味已经丝毫不吝恶意，但他们依旧会时不时让他震惊。

    ——“毕竟即使是我，闹出人命也很麻烦的。”

    戴着对应号码牌的青年们随即弯腰照做，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昆恩忍不住撇嘴——这又是海豚会那些无聊又下流的小游戏，用组成员的身体换取荣誉会员的捐款。

    “有必要抓紧一切机会卖肉么”他咕哝了一声，“要这么多捐款干嘛用？”

    葛林开始溜达着寻找搭讪对象，并最后一次履行作为组成员和管理者的职责巡视会场。昆恩跟在他后面转悠了一会儿，才终于发现自己的目标——

    “组的话，有个固定的对象比较好吧？”昆恩想起了槐特和布莱客，这两人最近实在是打得火热。大家的注意力很快转回了其他人——有两个被要求戴上口球，还有一人没收到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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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瑞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因为对方接下来的话彻底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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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恩也四处张望了下，却没看到自己的辅导员：“这有什么好玩的？只是付钱让人脱衣服么？”

    幸运如他，大概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勉强保全尊严吧。之后像希弗那样，攀附着不同的对象，一步步走捷径向上迁徙。

    昆恩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