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旧地重游(2/3)

    他们静静站在自己重要之人死去的地方，默默无语。

    “听着，你要真的想找出真相，与其自己逞强扮侦探，不如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辛格威严地扳起脸，试图用气势压迫这个讨厌的小鬼就范，“你们这个兄弟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哪里都查不到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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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来这里？”昆恩探究地看着他，“你到底还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吧？”

    “我知道您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昆恩终于开口，听起来很沉闷，鼻音有些重，“我想知道我的朋友到底是怎么死的，所以我都忍了。但希望您至少知道这一点——我不是不在意这些侮辱。”

    两人在咖啡馆的小隔间里折腾了好一阵，辛格才终于允许昆恩夺回自己的名片。对方气喘吁吁回到座位上，满脸愠怒，阴沉着表情把饮料吸得呼噜呼噜响。

    涂文双手插兜，沿着栅栏漫步。

    不过周围也异常的熟悉。昆恩靠边停下，忽然意识到这个位置曾经停着高登的跑车。涂文解开安全带下车，和昆恩并肩走向门口，瞬间和那时的哥哥重合了身影。

    “得了吧你，又不是小姑娘！”辛格嘲笑他惨遭性骚扰的委屈样，一张张念着上面如雷贯耳的名字，啧啧称奇，“州议员，集团董事，还有这位上校？”

    昆恩拒绝回答，凶狠地捣着面前的蛋糕，好像跟那块装点着水果的清乳酪有仇一般。

    “涂文的哥哥也只是意外认识了高登啊？”

    两人在齐膝深的草丛间穿行，终于绕过树木看到了那鬼屋般崩颓的废墟。春夏交际之时，没人打理的草坪和灌木恣意生长，四处野花盛开，更衬得倒了半边的房子里一片惨淡。

    昆恩在装傻、卖萌、扮可怜之间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认真以对。他坐直身体，双手拢着面前的咖啡：“为什么您认为兄弟会和这件事有关呢？只因为雷温治是会员？”

    “你到底在气什么嘛！”辛格试图安抚对方。这一幕让他隐约想起很久以前女友莫名其妙发火的样子——自己当时似乎也是这么无法理解，只能笨拙地找补，“行了行了，我刚才是有点过分，别生气啦！”

    “我昨天去找辛格了。”昆恩终于打破死寂。涂文没有回应，但也没阻止他讲下去。

    辛格突然探身过来，手指插进昆恩胸前的口袋掏出三张名片。对方吓了一大跳，本能捂住胸口。

    “还给我啦！”昆恩伸手去抢。他总是攒着衬衫一起洗之前才整理名片，这次随手拿了上次聚会的衣服，却被探员突击搜去。辛格仗着身高臂长举得老高，继续研究上面的电话，决定记下来回去查查：“而且这是他们的私人号码？为什么要给你？”

    “我可没有原谅他。”他没头没脑冒出一句，伸手摸索到一处铁栏缺口。现在的灌木比冬季已经茂盛了不少，他费了加倍气力才勉强钻进去。昆恩咋舌，四下张望一番只在栅栏上方发现个镜头破碎的摄像头，才跟了上去。

    “所以？参加你们兄弟会就能认识这些厉害人物？”辛格追问，“他们凭什么理你们？还给你们这么私人的联系方式？”

    昆恩爬过沙发，按着辛格的肩膀伸长身体去够，气得直哼哼。探员隐约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幼稚，却没能控制住逗弄这小家伙的恶趣味。不过当昆恩身体歪得太厉害，辛格还是扶住了对方的后背免得他摔下去。

    “就是这儿。”他透过紧闭的铁门往里看。住宅掩映在乱七八糟的杂草和层层叠叠的树影后，看不大清楚，“现在已经收拾过了，我是第二天找到这里的，当时人行道还没打扫干净，那些灌木丛也烧得乱七八糟。”

    “我在试图调查雷温治是怎么认识那个聚会上其他人的。”辛格拉长了脸，“作为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大二学生，他也太交际广泛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