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后山见了旧情人,山瞳和祁岩的关系也好起来啦(2/2)

    小少年微蹙眉心,“没了?”

    山瞳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一个小亭子,陆续有庳子端上菜肴,山瞳心不在焉吃着,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祁岩碰到的一个地方。

    这一日晨起,山瞳穿着练功服等在外间。

    山瞳两手缠在一起,点了点头。

    山瞳在这里待了几日,越发觉得之前是自己太多心了。这几日祁岩待他十分有礼,除了教导身法和术法基础时会触碰到他,其余时候都恪守着渧傀之间礼法,而且他们私下聊天时提起纳新时的检查,也都是满脸羞涩,说要检查那里。

    祁岩轻笑一声,却不回答。

    山瞳轻轻“嗯”了一声,端起碗放到嘴边。没想到这药看起来苦涩难言,味道却是寡淡几乎无味的。

    “这几日就先歇在这里,落下的功课由我来教你,你若想走,还得让桐礼看过。”

    坐在对面的青年缓缓勾起嘴角,只见他夹起一块藕片放到小少年碗中,声音清朗带着笑意,说道,“因为身法与术法是同族,所以不修身法,自然无法修习术法。”

    山瞳闷头吃饭,好似没听见一样,祁岩看着他发丝柔软的头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可知道渧子为何修炼此等身法,为什么身法不合格者不许真正修习术法。”

    祁岩起身将他扶起,那把戒尺仍旧在他手中,这几天到是没有用上过一次,只是摆设一般。

    山瞳掩住心中羞涩,在软垫上张开腿,经过这几日的练习,他比第一次分的距离不知大上多少。不过山瞳也学的聪明了,稍有疼痛便停下来,因为接下来祁岩会帮他张开。

    最终的最终,小亭子里回荡着青年爽朗的笑声。

    祁岩脸色略显苍白,他因为给山瞳引气费尽心神。

    祁岩手中拿着一把戒尺缓缓走来,见他等候,微微颔首。

    “你骗我!”

    山瞳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明知道自己可能错怪了祁岩,但对此又没有太多愧疚。因他自小就独身一人,比起同龄的渧子要成熟不少,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心里仍为当初的事情别扭着,哪怕知道真相也不肯捅破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于是二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初相识一般,一个教导,一个学习,仿佛是那和睦的师徒,从未有过半分脸红。

    这人他再讨厌,如今也是救了他的人。

    “再梳理一次,下回就不会再疼了。”

    山瞳夹起一块藕片,慢慢咽下,盯着祁岩,略显稚嫩的声音藏不住好奇与一丝不自在,“为什么。”

    ......

    “嗯?....”青年在忍笑。

    青年走到门口,身影突然一顿,窗外阴风四起,影子在昏黄灯火下不断摇曳,更添一份诡寂肃静。

    “......”

    “没了。”

    日头高高升起,池子里碧绿的花叶漂浮游荡,水光粼粼间,依稀可见昨日盛景。

    那地方羞于示人,因此被人叫做耻骨,可祁岩的手指却多番流连在那里,虽是为他疏通筋骨才会触碰,但.....渧子的身体哪能轻易被人碰到呢,尤其是那种地方。

    山瞳轻轻打个哈欠,几滴晶莹从眼窝流出,他双眼似睁非睁,正在极力与困倦斗争,模糊间好像有人向他走来,用温暖干燥的手掌轻抚他的头顶,他感觉那人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我陪你.....对不起....”

    “怎么,不合胃口?”一只手从对面探了过来摸上额头,白光一闪,山瞳额头一热,祁岩已经收回手,“你的精力已经恢复,一会儿我去通知桐礼,他若应允,你就可以回去了。”

    祁岩递给山瞳一块帕子,扶着他躺下,“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再过来。”

    祁岩按着他的背向下,等触到软垫才放开。然后山瞳就觉得双腿被人向两边拉伸,大腿内侧隐隐酸麻疼痛,他轻轻呼叫一声,疼痛没再扩展,一双有力的手移到他的耻骨,顺着里侧向外延伸。微暖的光缓和着筋脉的酸痛,山瞳只觉得双腿暖洋洋的,不自觉舒展放松,腿又岔开了很大的距离。祁岩的手在腿部经络上游动,一番通顺后,山瞳脸颊透粉,额头已经有了汗意。

    山瞳接过碗,手指抠着碗壁,轻声说,“谢谢你。”

    山瞳已经躺下了,此时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青年,稍有不解,不过他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看着青年的背影。青年的背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昏昏暗暗间看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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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瞳抬起头,一双墨瞳清澈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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