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线的傀奴受，正在被送去加工中....(2/3)

    “知道。”苏木点头，撑着身体跪坐起来，头微微低下，“虽然是被人陷害，但对于我做过的一切事情，我都清楚地记得。”

    “按规应当毁去天灵海关押在后山，但山瞳公子说，只要他通过戒律十九道，便收他做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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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瞳趴在祁岩怀中，耳边风声被祁岩细心地遮挡，但看着眼中景色逐渐退去，黑暗的小屋，阴森的戒律堂还有入夜后依旧灯火通明的西宫群殿，山瞳伸出手，风从指间划过，带着锋利的冰冷，整个人却有一种处在幻术中的不真实感。

    “那我辛苦找来的证据，是不是也不需要了。”

    一次课上山瞳如是问道，

    祁岩冷冷环视一周，最后视线落在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苏木身上。

    祁岩摸了摸他的头，“怀里呢。”

    “嗯......”

    “嗯，我带你回去，先睡吧。”

    山瞳呢喃着，枕在祁岩肩膀上。

    一向不爱费口舌的幻师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不是处在自己的幻术里，精于幻术的人才更应该学会留“眼”，若是有一日不小心施错了术法，岂不是作茧自缚，自己害死了自己。”

    到了祁岩的院子，刚一进门山瞳就被扔到了地上，山瞳呆呆地坐着，抱着自己，想到了一直温柔照顾他的人，想到了幼时唯一的玩伴晚风，想到了桐礼，想到了狸末，想到了祁岩，最后想到了苏木。

    祁岩刚一回宫就收到了消息。

    “与我做那事的，不只有他一人。”

    山瞳的声音有些飘忽，他问道，“那些人想与我做那种事，那你呢，你想与我...做些什么。”

    巴掌落下的疼痛让山瞳有一瞬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他伸手去挡，额头小心地蹭着祁岩的脖颈，低低说，“心那里，好难受....”

    环在腰上的手臂一紧，山瞳浅浅笑着摸了摸他的手，“没关系，我.....呃嗯....你...怎么又...”

    祁岩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山瞳用元力温养着那块肉，司教和执事们到来后他本想交给他们，但苏木却把事情一个人完全承担了下来。说起来，他其实没有怎么怨恨苏木，甚至对与他相约的傀子还有其他几个傀子也没有什么怨恨，他本就答应了傀子的要求，如今，只不过多几个人而已。他没受什么苦，却要连累一个无关人，他心中甚至有愧。

    山瞳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血，他的手一直在颤抖，但他却不得不生生将那块肉挖出来。如果他再慢一点，幻术的“眼”就会与那人的身体融合，那人会陷进早已编织好的幻术中一辈子无法逃出，除非，深陷幻境的人找到“眼”，然后打碎它。

    怀中的人突然动了一下，祁岩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说，“好了，带你回家。”

    “他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山瞳捂着心脏，喃喃自语，“我真的，活不过二十五岁吗。如果是真的，那我为什么要恨他们，他们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山瞳闷哼一声，蹭着他的侧脸小声请求，“回去再打好不好。”

    “啪——”

    “是吗。”山瞳低下头，右手缓缓伸出，掌心里是一块有着红色印记的肉。

    “为什么幻术，会留下“眼”，既然不想被人发觉，就应该更加小心，不被人抓到才是，为什么还要留下“眼”？”

    耳旁的风声突然大了起来，山瞳呆呆地看着祁岩的侧脸，心上突然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来，像是缠绕了无数的线，一点一点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山瞳轻轻咬住祁岩肩膀，粗粗喘了几口气，低声说道，“其实，我并没有恨他们...嗯.....但是......嘶...”

    山瞳看着右手掌心，手指浸入那人胸口时的感觉还很清晰，温热的血液沾满了整个手掌，再深一点，他就能碰到那人胸口处的心脏。

    “如何处置。”

    他一路压制着愤怒来到戒律堂，一见到山瞳不顾旁边有人在就将他抱入怀中。

    山瞳被他紧紧抱着只觉得全身上的冷意都散了，他往祁岩怀里缩了缩，小声说，“我的梨花酥呢。”

    山瞳把手伸进他的怀里，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摸索的手掌环在了祁岩的腰间，把脸深深埋进了温暖的胸怀，“几时了？该睡觉了。”

    祁岩手掌覆在他臀上，揉了揉又是一巴掌下去。

    祁岩冷笑，“这样岂不是便宜了他，若是三个月还未出来，他就一辈子留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