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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阳台上，沉默了许久，说：如果我的付出换不来她的真心，我就狠心离去。我想我会有我的爱情。是吗？

    我要结婚了，有很多事情要筹备。我拒绝，因为不知道她究竟想要怎么样。

    她问：那你为什么不先问我和怡然是什么关系？

    我沉默。

    她说：我想我该回英国去了。这里始终不适合我。

    我点点头。若曦说：我要连夜回家去。离家那么多年，应该回家多陪陪爸爸妈妈。

    于是，第二天，我主动打电话给汪洋，约他一起去看婚纱。

    到云南的第一天，天气很好，气候也适宜。可是，很遗憾我不是来观光的。我只是想尽快得了去自己的一个心愿。对于怡然，始终是一个心结。可是关于她，RAN只字不提。她指给我看沿途的风景，我只是敷衍。

    我问：不是情场失意了吧？

    梁卿卿，我想我的确该去爱别人了。

    她说：我是她姐姐。只是没想到你会是她暗许芳心的女孩。我答应过她，要找到你，然后带你回来见她。

    真的吗？我诧异，还有羞愧。然后立刻又被兴奋所替代。我问：那她还好吗？结婚了么？生活得

    你不怕自己后悔吗？她一直看着我，然后很久，从嘴巴里吐出五个字：关于郑怡然。

    她搅着咖啡，反问：除了对梁卿卿以外，你真的没有对别人动过一分心吗？

    那么，没有。

    看见她，在医院的门口，拎着简单的行李。我接她到附近的咖啡馆小坐。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问：她不是去国外读书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匆忙地离开汪洋，自己开车去医院。没有汪洋，会更方便。虽然我想他早该知道有那么一个女孩子，曾经和我这样纠缠不清。

    他转头，温情地微笑。那么美好的男子，原来也会被爱情所伤。原来爱情真的与优秀无关。

    他大笑，说：这么久以来，这是你最可爱的一次。

    一切才搞定，就接到电话，是RAN。

    我也笑，不再追问。是不是一点都不像情侣？若是情侣，必然撒娇再问：到底是还是不是？可是，我没有。而他却像电视里的那些男子，那么深情地握住我的手，说：你会是我最后的女人。

    汪洋看上去，疲惫但是兴奋。我看见他微笑的眼角，已经折满皱纹。汪洋，36岁的男人，是沧桑还是苍老？我伸手，去抚他的眼角。他握住我的手，看着我。我朝他莞尔一笑。

    若曦走的时候，留给我最后一句话：所以，不要让他等得太久，如果你确定他是你一辈子要依靠的男人。

    感动，算不算？

    感动，不是爱情。如果感动也可以算是爱情的话。我们还可以和忠实的狗谈一场情。她说，言语刻薄。

    我以为我会感到幸福。可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闪出这样一个句子：你对多少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

    她笑，一直笑，笑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她说：其实，我也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人，除了我的家人。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三天的时间吗？

    试穿婚纱，看着镜子里这个苍白的女子和身边这个沧桑的男子，我突然问：我会是最后一个吗？

    我说：也好。你的朋友本来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