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之境(np,被叫做怪胎、当做器,脆弱的孕道被当做粪桶,满腿白浊和血)【蛋:那些情事】(2/2)
他们要他用舌头舔,用手捋,玷污了这个漂亮的黑发少年的每一寸皮肤,将淫恶的东西撒在其身上。
院里那颗大槐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枯了,本是正生机勃勃的夏天却在簌簌地掉黄叶子,似乎在为少年而悲叹。
小道长醒了,睁着眼睛听着外面的水声,将手捏成拳头,可他没有勇气再去面对白天。
梦里铺天盖地的全是火焰,灼烧着他的皮囊。
有人笑有人哭,他感觉眼前的世界是那么灰暗凋零。
张儒风爬到门口的时候,莽汉把少年翻了过来,当着面一个个接连把性器插入那小小的孕道里,射出浓厚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壁上。
少年低着头几乎疯狂地软弱地念着,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白皙腿肉里,双腿间的浊液弄得地上到处都是,肮脏得像只垃圾堆的小丑鸭。
小道长从小石窖中打了井水在月光下为白天清洗身子,那副皮肉几乎没有好的地方,全是些红紫的痕迹。
不要看、不要看我
眼泪啪嗒啪嗒全掉在地上。
萝卜精却是突然边哭边念起来:“思、思”
怎么可能不疼呀。
那个红衣人把他紧紧地圈在怀里,把身上温暖的热度全部传递给他,甚至抚摸他的脸颊、用手梳开他的发。一声一声唤他。
他们哄着他抹去眼泪说:乖只要听话,我们就轻轻的。
儒风,不要看
怎么可能轻轻的?
到小道长亲吻他的额头睡去后,半夜白天忽然被梦中的东西吓醒了,失常般地跑了出去打开地窖将水全部泼在身上
天上只有半轮清月素素的挂在天上,白天就站着,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仿佛谁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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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能看到白萝卜的腿上流的全是白浊带着血丝,蜿蜒在白皮肉上面直到脚跺,惊心怵目
天渐渐变凉,万物没入夜。
现实中那些伤痕发烫,像是要刻入骨髓那样,即使泼了再多的水也毫无作用。这份疼痛是来自心尖上的。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小道长滚在了地上,大声地喊叫着,可是因为嘴被堵住谁也不知道他在喊什么。
旻儿,旻儿。
小道长才是听懂他的话,心里揪疼。
小道长爬不起来,就用手在地下挪,幼嫩的皮肤擦破了皮传来阵阵刺疼,身上也全是泥沙肮脏不堪。
那声音是温柔的。
好一番折腾,那些大汉才离开。
那人就继续耍无赖,在怀里使劲地蹭任打也不离开,缠缠绵绵亲他的嘴唇把他亲到哭唧唧。
白天通常就红了脸,一口回绝不准。
后半夜白萝卜又入了梦。
他愤怒的脸扭曲成了暴怒的小狮子。眉间的朱砂痣融成了暗色。
小道长这才扑去少年身边,而往日那个纯粹有些甜的萝卜精早就消失了,只是剩下一个骨骼纤瘦的少年蜷缩着抱着自己弱小的身躯喃喃着。
白天早就失了神,此时又像是意识到什么惊慌失措地用胳膊挡住了脸,哭着嚷嚷着什么。
似乎在这个缥缈的梦里,少年才能找到唯一的所谓的依靠。
张儒风小心翼翼地将那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那上面留了一排月牙印可见血。
像一潭永不枯竭的温泉一点点翻涌溢出,沁人心脾。
并且端详这件艺术品,给他人评价——看!这是件多么漂亮的器!
不仅是孕道,又一个汉子捅进了后庭之中两根棒子顶进顶出,然后来者纷纷加入。
他的孕道那么脆弱,本是为生孩子准备的,在这个悲凉的院子里却要被当做泄欲的粪桶。
小道长只能把人带入怀中,拍着后背安慰:“不哭不哭,对不起白天,对不起”
儒风不要看
可是没有用,倒是肚子又吃了一记猛踢。
一边喃喃好疼,好疼。
姜思每次和他做的时候就喜欢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蹭,喜欢撒娇地说天儿,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