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蓄谋陷阱(成为炉鼎,被强奸哭,敞门被人观看,按在腿上脔得颠簸)(2/2)
在屠夫动手之前只轻轻一挥白玉衣袖。
最后一朵莲花小小盛开在他额间,花瓣绽,为少年覆去了清纯,反添几抹魅艳。
好多好多天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友人。
张儒风笑了,与之前的小道长判若两人。
不知第几次眨眼间,他走到长发齐腰少年的面前,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垂着眸子看着,朱砂黯沉在阴影里,薄唇轻启又重复了一遍:“你伺候我可行?”
“伺候?伺候谁?”一声男声从天而降。
手指有些恶毒地抬起那病态白的小脸儿,缓慢诉说道:“那些鹌鹑总以为你是个萝卜精,汝不知你乃人参千年修炼而成型。无论长相、作用都是最好的。”
牛二家的娃娃叫铁蛋子。
他听说镇上的人都说东北方那座简陋的小院子里囚着一个人,就是脑仁不太正常,妇人都不让小孩儿往那儿跑。
小道长轻轻问他:“痛么?”
炉立,鼎成。
白天瞬间清醒,几乎不敢相信眼睛:“儒风?”
为了过活,将日子过得浑浑噩噩,那些莽夫从叫他怪物变成了傻子,会戳着他的脑门嘿嘿直叫“喂,傻子!”
那屠夫愣愣见到手的鹅活生生被别人劫走愤怒走上前喝:“张儒风!交易就是交易,就要遵守规则。”
张儒风淡然地将少年抱到了床上宽衣解带。
白天终究是吭声哭了,抓紧那兰花似好看的白袍,泪啪嗒啪嗒地将其打湿。
——为了将少年练成一件绝妙的炉鼎,他先是假装友好接近取得信任再是让人慢慢失望最后到绝望,心甘情愿地变成一个旺盛的炉鼎。
“做什么!”
小道长含笑只是用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在他的额头红莲图腾点了一下说:“不,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是人贪欲太多”
白天浑身都是汗与津液,他在道长的怀里起伏颠簸,脚背勾绷得笔直,辗转而来的是无尽的欲望。
许些落叶沿着门缝穿过,滑坠到地上。
这是精心布置的局。
“规则?”
他气起来就想着又摸哪个卡卡角角去捣蛋,所以就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去了那鬼屋子。
铁蛋不禁抖了抖,又立马站直:他什么事儿没干过,白天还有鬼不成?!
铁蛋子四五岁大正直闹腾的年纪,爬树掏隔壁王婶家鸡窝子,这次恰被父亲抓见了挨了顿毒打。
屠夫站在脸涨成了猪肝色。
又是一声。
他只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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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袭白衣飘飞,男子落地,眉间一颗朱砂,腰间一柄银剑。神情坦然而自信。
趾高气扬地踏了几步草鞋,却是掂脚悄悄向门里望去。空旷的院子似乎没有大人说的那般不详,反而几分安静,屋子里地上坐着一个有些脏兮兮的少年。
“儒风你是不是骗我、儒风为什么做这种事,是我不好吗”
听到成年人凶悍呵斥,孩童身体一震。
这次屠夫心情不错,从裤腰带上解下来两小罐子酒来,灌了他几口:“尝尝这酒?再喝上两口就伺候哥。”
“痛么?”
门被风一吹,吹出吱呀一声。
他就是白天。
少年一直恬淡地笑着,看着孩童如惊弓之鸟般消失了。
白天不从一直拿腿乱蹬,张儒风那脚便是停下了,瞧着少年那双悲愤惨然的眼睛欲说些什么,只听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轱辘轱辘在地上滚得老远。
铁蛋见没其他人就小心翼翼进去,仔细看那是个漂亮的少年,人长的瘦瘦的,腰也瘦瘦的。
刚开始还有人烟,到了那个院子就恰好没了热闹气氛,似乎繁华特意避开了这阴凉之地。
风微凉,拂过脸颊就像刀面一样。
从头至尾,张儒风都在费心尽力编制着这样一个网。
他噗呲一声笑了,心里不知怎的更烦躁。
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脑子有时清醒有时含糊。
那个人看见他竟然还冲着他笑了起来,双眸盈盈,就像个误落凡尘的神仙一样。
白天伸出手扯住那白色裙摆,一次又一次轻拽,傻傻地问:“儒风你是带我走的吗?儒风我想走,他们总是、总是”
屠夫悠悠从门进来来到他的面前,少年依旧笑着,叫了一声:“主人。”
“你伺候我可行?”
只听恐惧万分一声尖叫,男人如融化一样快速成了一小滩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