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破镜重圆(天天发情走不动路,躺在攻怀里求干,双腿湿漉漉)(2/2)

    他说不出话来,用粗糙拇指一遍遍摩挲着。

    姜思被人抓衣服不气也不恼,只是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位置,青琵。”

    像只发情期紊乱的小动物一样,他连从他身上下来的力气都没有,有时候连话都说不上一句。就默默地蜷缩在人的怀里,浑身发颤,双腿总是绷着,时不时有湿热粘液从之间缓缓流出。

    教主继续说:“你是老教主的儿子,这本就是你的。我只是把位置还给你而已,况且你不是也想要么?”

    身上的艳红图腾总是时而发烫,一遍又一遍摧残着身体与神经。

    “天儿”教主轻轻闭眼与晕过去的少年耳鬓厮磨,心里隐隐作痛。

    教主心中焦急,另一边教中事务也堆积起来,频频有人找他报道。白天就拿手无力地推他,笑笑说:“我好多了,你去呀。”

    一直到傍晚,月光透过窗子给房子家具镀上一层银光的时候,白天才是微微睁眼睛,却一下子对上眼。

    白天躺在教主的怀里,眼神有些浑浊,缩了缩脖子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喃喃:“阿思,我以前梦到过你。大雪纷飞的,我进入府里你一身喜服把我举着转圈”末了才说,“阿思我想给你生孩子。”

    他把令牌置于桌上推给对方,复杂精致的花纹光晕流转,“老教主把位子给了我,坤铃当了右护法,我俩踩在你头上许久是该还给你的。”

    “你是我的。”教主轻吻他的额头,为了缓解爱人的情绪只能编造一个谎言,“人间有百苦,夫妻若有子嗣最是天长日久、和睦相处。天儿,我们可以试着要一个孩子。”

    少年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他们分别许久发生了很多事。他害怕看到他,觉得愧疚,所以只能无声将泪水全用指甲尖儿抹去。

    当年老教主未将位子传给青琵并非一时兴起。他、坤铃和青琵三人一起长大,他处理事情最多,坤铃虽脑筋不如他却出力最多,而青琵年龄小,脑袋灵光阅历却少,做事狠毒不留后手。如若青琵上位教内必一番争斗,人人不欢。老教主便让他与坤铃暂接手,待青琵培养出自己的势力再转位与之。

    萝卜精还是那个萝卜精,他依旧纯粹,会在意自己喜欢的人。

    姜思垂下眼亲了亲他的手,避开了话题说:“你会好起来的。”

    教主只是抚摸他的背脊,耐心地一字一句念给他听。

    教主将人把住腰搂进怀里的时候,萝卜精颤着唇,忍不住淌了满手的泪。

    白天不答,姜思也不开口。

    他会咬着自己的指尖儿肉来冷静,语气尽量平和地问今天是第几天了。

    “天儿,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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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姜思在时他舍不得咬他,只用鼻子在脖颈嗅来嗅去,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若是男人抱起了他,就顺从的被脔边喃喃:“阿思再深一点射最里边儿、我想给你生孩子。”

    萝卜精离不开教主。

    每每说着,眼睛里就会转溜滚下来几颗泪水。

    朝廷动荡,赵王起戈占南北方一带,一时人心惶惶,民民不聊生。邺罗教也动荡不安,名门正派昭告天下英杰除邪教,大会召开宣布在三十天后。

    “这是什么?”教主发现了萝卜精手腕上新旧交错的伤痕,一把抓住,气愤一时更多的是怜惜,“你”

    “坤铃走了,我也该走了。”左护法听到这里也不再挽留,只是在背后沉沉说了一句:“要帮忙就回来找我。”

    “不行!你不能走。”左护法拍案而起,有些愤怒地提起人的衣襟,眼睛瞪得直直的。

    做是解情欲却会使身体更虚弱,不做是折磨。

    只是一声轻唤。

    “阿思,别离开我。”少年难得清醒,却还是重复一遍又一遍,小手揪着他的衣服就像揪着他的心一样疼。

    白天这才拿尖尖的犬牙硌人的手臂,头昏脑涨软绵地说:“姜思我忍不住太热了想发疯。可我不想、我只想要你。”

    十天下来,少年愈发憔悴,令人心疼,教主只敢找来大夫开了温和的补药。

    他怕极了教主的离开,比以往更急迫地依赖、会在夜里抓着衣袖一遍一遍问,你还喜欢我吗。

    男子愣了愣,减少了手上的力道:“不。”

    待到房中只剩一人,白天悄悄摸出一把小匕首,在窗前对着光拉起衣袖胳膊上全是旧疤,习惯地划上一刀,让血沿着指尖静静淌进窗外树木的土壤里。他离不开人,炉鼎的体质让他时时发情甚至看到房外的人都会让血液澎湃。于是只能这样放血,来克制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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