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2/2)

    青琵问，大哥，你只是在世间遇见了一人为何这般痴心？

    比起周围喜庆氛围

    那白蛇直起身子在男人身前吐了几下信子，干脆转身变成人形。一个衣裳残破，浑身泥土和血混合脏兮兮的少年便出现在了他怀中，紧闭眼睛似乎失去意识。

    就像平常一个新婚后的英俊丈夫在等自己漂亮的妻子回家一样。

    黑白夹杂的长发，月牙白袍的男人正在岩石上闭眼静坐，听了只是动嘴回应：“白叙，我曾经告诉你过不要捡任何人回来。”

    最后一抹红霞余烬便又重新投身于工作。

    ,

    “那我得为我想一个名字？”他疑惑，又有些不确定。

    曦子微微低头，心中那个人的爱慕与痛楚便溢满了整个胸膛。接着忍痛拨开少年的衣服，嫣红便展现出来映入眼帘，从脖子蔓延伸展，锁骨、乳珠、侧腰，尾骨处的花纹尤其突出而繁杂，浑身弥漫着种种不同的味道，有新鲜的也有令人厌恶的。

    那纹路便如沙遇水溶于水，渗出白皙皮肤凝成血珠。,

    他在等。

    他出生为此、到现在的所做所为也为此，影子是可怜的，他与主人并欢喜快乐与苦楚，却始终不是那个人。

    上千年了，他不曾忘却。

    他曾想作画勾勒脑海中的眉目，可往往半途而废，白天是唯一的，画从来都代替不了。

    那昏迷的少年额头与脖颈全是缠绕罪恶的印纹，是没分辨出样貌，却先一步分辨出了那熟悉的味道。

    忙完一切，又是坐在房间里不思也不想。

    他反驳道。

    谁也不想。

    男人银色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有些差异。

    姜思只是答。

    他在梦中梦到两个人的对话，一个是自己一个是平淡而和善好听的男声。就像曾经发生过一样，令他有些温暖，也有了去走出梦去醒来迎接明天的勇气。

    他伸出指尖浅浅去触碰，如同描摹美画，从上而下，轻如鸿毛。

    当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是他还在我身后。

    青琵望着他，男人本来俊美的五官更加分明清楚，在旁边让他感到沉稳而压抑。

    青琵本是送食盒过来的，刚刚放下，姜思侧身看了一眼笑着补充说：“吃饭也不想。”

    除此之外。

    教主只身回到了那个曾经住过的老庭院里，因为顾了人打扫所以和平时一样温馨可人。

    那个人所不想发生而避开的一切终究还是像以前那般跳回正规，慢慢进行。

    尔后，曦子捕捉到了一丝细若游丝的灵气。

    曦子银色眸子一怔道：“你先在这儿，我抱他回卧室。”

    “不是人是妖，是一个被人炼成炉鼎的妖。”

    他坐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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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踱步下来道：“厉害了，那个炉鼎妖真有那般摄人心魂不成？”

    他日日夜夜守在庭院边呆呆地守望，在黑夜寂静中酩酊大醉一场。

    唤做曦子的男人像有所感应般缓缓睁开眸子。

    那样，今年春天的花又会开，落得大理石、衣裳上到处都是。

    姜思又是笑笑说，他那么傻是需要我护的。都说：“男人护老婆。”护得久了，自然就想娶他做妻子。

    丈夫也没能等得到他回来。

    他沉思地摸了摸下巴，青碴扎人，再看镜中，面色灰白，眼眶乌青像个失败的中年大叔一样。于是脱了披风换成以前打扮又刮了胡子，洗洗脸。

    颗颗朱砂溅落白色床单中，染成一小片血红。

    等风雪消融，冰冻解封。春风再度，柳絮翩飞。

    “这是”

    正派众人上山讨伐，大挫其士气，尸体从山下堆到上。

    因为他相信白天有一天会寻着方向回到他们的家里。

    可惜妻子未归。

    这一仗便是延长到了年底。

    “命由天定，名由己定。”他颔首回应了少年的想法。

    白蛇有些惊讶，他第一次见这个冷漠的男人这么急迫仿佛如同对待珍宝，等回过神那身影已是走的极远了。

    这一年到另一年，他蓄了胡子带上黑斗篷隐入了长老之列，又帮着青琵找出教内内奸，南来北往，除去窥视邺罗教的几个对家。]

    “我是谁？”

    “曦子，我捡到了个妖。”

    胜利与春节同庆，上上下下欢闹成一片，喝酒猜拳、舞刀弄剑，宴席间嬉嬉笑笑。

    “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从崖上凡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