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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寅松开顾依面颊，在那皱起的眉心弹了一下，“你、不、像。”

    “我是伤号。”顾依连皱眉的样子也很是俊俏。

    “嗯。”顾戚点头附和王药，王药捏他鼻子笑他顽皮。

    “回来！王大哥叫你！”顾尔又喊。

    “我话说前头，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打你啊！”萧寅捏着顾依脸蛋警告。

    顾戚一双眼盯着刀发光，他一直都是以棍代刀来练刀法，只有大哥监督练功时才会把刀借给他使，他虽很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兵器，可面对严肃的大哥，讨要的话都不敢出口。

    “是！”顾戚朗声应，把马缰绳交给二哥，轻松纵跳到马车顶，再翻入车内。

    顾戚含着下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顾家七子从小就没有长辈爱惜，大哥虽然养育他们，但不怎么会温柔地对待他们，打他们时打得狠，摸头蹭脸那样的宠腻自然更不会有，于是王药这样对他，他心里喜欢，但还是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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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戚回头看坐在马车的二哥，顾霸在二哥身旁写意地晃着腿，顾戚本来是让顾霸和他一同骑马，但跑了会儿路顾霸就觉得不舒服，嚷着要坐车，顾戚觉得这弟弟真是不懂珍惜好时光，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出城门，坐车哪过瘾？

    “城外多是荒郊野岭，有时会有坏人拦路，你二哥是担心你才喊你。”王药说着，打开座上一个箱子，箱子里有些衣物、药物、水和干粮，王药从箱子拿出的则是一把佩刀，刀柄鲜红，配有雕花繁复的金色铜饰，刀鞘漆黑，有着和刀柄铜饰呼应的雕刻，精致不失霸气。

    “戚儿！跑太远啦！回来！”

    “你大哥说你功夫最好，王大哥也知道你练功最勤，所以有你在呢，王大哥就觉得特别安全。”王药拍拍置放在膝上的刀，微笑着说：“你若再戴上这把刀，那我们这一行人便更安全。”

    “你怎么不听话？让你最远只能离开马车五尺，你差点就跑没影！是不是皮痒啊？”顾尔用马鞭轻轻地拍一下顾戚身后，顾戚模糊道了声歉。

    “既然你大哥嫌弃我的礼物，我就不给他了，给你好不好？”王药拿起刀，另一手抓来顾戚的手，放到刀柄上。

    王药那双细长且美丽的眼睛，在顾戚眼里总是透着和蔼目光，与大哥严厉的眼神两个样，顾依面容英俊，王药也不输，但说实在的，顾戚更喜欢看着王药，大哥虽然很好看，但……总是骂人，太凶。

    “不爱听二哥唠叨？”王药摸摸弟弟的小脸蛋。

    顾依唯唯诺诺答：“好，都听大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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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顾尔回头瞪弟弟，“我说话爱理不理，王大哥喊，动作就这么利落。”

    “戚儿，你上车来。”王药掀开车窗帘子。

    “这是从前一个向我求医的老人家寿终后托家人送给我的，我不太懂这些，你大哥看过，说是好刀，那应该挺好，但我给他他又不拿去用，摆在房里供着，呵，你说你大哥是不是很奇怪？”

    顾戚偷偷吐舌，幸好顾尔已经转回头去看着前路，没见着。

    顾戚很开心，他初次体会何谓自由，蓝天白云，青山草原，延绵无际，这样的景色他一直只能在树上张望，他便是为了看得更远，才更努力修习轻功，爬上最高的树，想象着自己像大哥一样，走出家门，穿过城门，无拘无束，遍野驰骋。

    顾戚本不想搭理二哥，但听到是王药叫，他就不敢耽搁，立即掉转马头往回跑，很快就来到马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