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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的思想太过激进危险，而且一旦放夏油杰离开，以他的实力很容易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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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这么多年,  夏油杰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五条悟并不知道桃泽卯雪现在能够像夏油杰一样将咒灵转化为纯粹的咒力吃进肚子里。他说出这句话的前提是那条项链，而不是那来自夏油杰的能力。

    那个时候夏油杰就知道,  咒术界已经没有救了。

    “杀了那些咒灵多浪费呀！”五条悟拍了一下桌子，把桃泽卯雪吓了一跳。刚才桃泽卯雪没有说话，不过是因为知道这是他们咒术师之间的谈话，现在五条悟，这一下子把他的心思给拍了回来，“把你的咒灵交给阿雪不就可以了！”

    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又或者是咒术界的那些老头子为了稳定自己和五条悟,  特意做的决定？

    “你的实力基于自己的术式。”五条悟保持着刚才这个姿势，“没有咒灵操控的你的实力远逊于拥有咒灵的你。”

    夏油杰难得给五条悟提了个醒，“记得保护好你的桃泽警官，他的特殊足以让那些老东西对他动手，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是这个世界在自救，还是别人干涉。

    是什么让桃泽卯雪的异能力异变？

    他突然有了一种猜测。

    可是夏油杰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现在桃泽卯雪的异能力……对于那些正在追求永生的老头子来说充满了诱惑力，桃泽卯雪的意识可以附身在其他人的尸体上，也就是说只要精神不灭就可以获得永生。

    “先不说你们两个的问题，就说让我当咒术高专的老师这一条，究竟是你提议的还是那些老头子提议的？”明明身处牢狱,  双手双脚都被贴满了符纸的绳子捆住,  可是夏油杰依旧不紧不慢，对现在这个场面游刃有余。

    然而事实的情况是，五条悟在这里，哪怕夏油杰有通天的能力也逃不走。

    当初的夏油杰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是没有离开，而是直到村子事件时才下定决心离开,  抛弃现在的一起。

    桃泽卯雪拉了拉五条悟的衣摆，“差不多一点，不要开玩笑。”

    夏油杰非常认真，而桃泽卯雪和五条悟都知道夏油杰说的是实话。

    他就这么站在桃泽卯雪的后面，歪着靠在墙上，“你现在只要告诉我同不同意,  那些老头子我来替你解决。”

    又或者都是。

    桃泽卯雪更是不赞同释放夏油杰，而原因就是夏油杰他说的。

    五条悟没办法确定这点，但他明白，若是能够找到这个原因，或许他就能够打破这没有尽头的轮回，扭转局势。

    可是夏油杰不一样，他亲眼见到桃泽卯雪使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咒术的！

    “我没有，我是真的觉得这个选择不错。”

    因为自己还有用,  不能死。

    “那些老头子知道桃泽警官的能力吗？”夏油杰心里有了个不太好的想法，“或许下一个就轮到桃泽警官了，他就是下一个我。”

    “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和咒灵解除契约？”

    他怀疑当年天内理子的事情并不是偶然,  而是刻意设计好的，天内理子本就不是星浆体,  而是引诱别人攻击的诱饵,  真正的星浆体另有其人。

    “什么意思？”

    “当然是我。”五条悟没有犹豫地回答。

    可是现在五条悟竟然跟他说可以让他再回到咒术高专成为老师，这对夏油杰来说简直就是个笑掉大牙的笑话。

    永生……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

    五条悟突然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会保护他的。”夏油杰的话像是戳到了五条悟的怒点，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攥起了拳头，手背绷起青筋：“不会再像之前一样……”

    “直到现在，我依旧没有改变自己对咒术界的看法，更不会像以前一样天真。”夏油杰再次重复道，“你真的想明白让我当咒术高专的老师？你明白让我当老师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吗？你的学生们会被我的思想带跑，他们会像我一样离开咒术高专，将所有的非术式都当成猴子，试图改变这个腐烂的世界。”

    夏油杰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五条悟，像是不敢相信这屁话是五条悟说的：“哪有那么好解除的，就算你能够一个人处理掉所有的咒灵那也不现实，我可不只有几个特级，那些二级、三级甚至是四级的咒灵数不胜数，远不是几千几万个可以比拟的。”

    这件事让夏油杰对整个咒术界都有了阴影，甚至怀疑起自己的信念。

    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改变。

    说这话的五条悟都不知道这个之前究竟是自己无数次的失败，还是天内理子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