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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雪衣豆沙，一口猪肉炖粉条，甜与咸在嘴里相遇，感觉到了美食带来的精神愉悦感。

    吴念熙一下就想到了原因?，作为债主她捧着玉米汁一口一口喝着，并不参与话题。

    陶茹皱了皱眉，“到底怎么了？”

    一入口，就像是吃着一团云彩，轻柔、嫩滑、热乎乎、软绵绵，咬碎表皮，里面就是豆沙，这?个豆沙和外面的豆沙也不大一样，甜滋滋的但不发腻，润润的不干。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孙蕊苦笑几声，“陶茹，之前我骂你傻逼的话，你可以原封不动都还给我了，我也是个傻逼，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也算是经历一遭灵魂洗礼的庄露也立刻反应过来，“这?个能赚钱吗？”

    陶茹也在吃第二个雪衣豆沙，吃着吃着，突然疑问上头，“我之前去过一个沿海的城市，好像吃到过差不多?的，名字不一样，好像....好像是叫蛋清羊尾，红豆沙外面裹一层蛋泡糊糊，然后用松炸，就会涨起来，是白色的，又松又软，也是当地的传统小吃。”

    庄露在一旁补充：“还有初恋这?事。”

    “哎呀，就是你们省的呀，临海的蛋清羊尾。”陶茹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也是很神奇，古代的时候，一南一北就是天涯，可却能够诞生类似的小吃。”

    她又吃了一个雪衣豆沙，三四口就下了肚子，“这?个真的是东北菜吗？又精致又可爱。”

    这?大半年时间，陶茹经历过的一切都在塑造着一个全新的她，要?是换成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话的，反而还会在心里记个小账本，觉得另外三个人排斥她！不拿她当朋友！

    这?边讨论着，那边孙蕊“咕噜咕噜”都快喝完一瓶啤酒了，今天的东道主陶茹统筹全局，注意到这一点，忍不住阻止，“你喝得太急了，容易醉。”

    “对，这?雪衣豆沙是东北哪的？”

    吴念熙点点头，“劳动人民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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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蕊沉默片刻，给自己灌了一杯啤酒，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初恋不重要?，十二万才重要?！孙蕊，你真是疯了！干什么了？欠了十二万！你好好人不做，要?去做背债鬼啊！你知道钱多难赚嘛？那是拿钱给人当孙子啊，说好听点叫做劳动所得，可实际上兼职赚钱都是对体力心?力精神力的巨大消耗！你到底怎么欠了那么多?钱？是不是被人骗了？我和你一起去派出所，不能让骗子逍遥法外！”

    孙蕊又喝了口啤酒，把胸中郁结的闷气吞到胃里，“我的初恋开始了，又结束了，我还背了十二万的债。”

    看着这?个样子的孙蕊，陶茹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了？都不像你了，要?是以前，你能给我列出一大堆理由，笑眯眯地扯开话题，今天怎么看上去气压那么低？”

    在北方，万物皆可炖。

    “一南一北？”吴念熙问。

    可比锅包肉更精致的小玩意出现了，听这名字，雪衣豆沙，更像是南方小吃的名字，又诗情?又画意，微微白中泛黄的小团子，看着就好吃。

    “我百度一下。”庄露立刻掏出了手机，随手还往嘴里夹了一个雪衣豆沙。“是吉林的。那蛋清羊尾呢？我是南方人可我没吃过。”

    “不是。”孙蕊又叹了口气，“我最近都在做模板，感觉自己要?吐了。”

    刚刚下定决心重头做人、不欠外债的陶茹猛地瞪大眼睛，疾呼道：“十二万！”

    孙蕊点点头，“如果下载量大，收入还行，但我刚开始做，慢慢来吧。”

    孙蕊抬起头，嘴巴边还有一粒辣椒碎，叹了口气，“我昨晚熬夜做ppt模板，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陶茹这才恍然大悟，之前她推荐的那些兼职对时间的要?求太高，孙蕊没办法便选择另辟蹊径，可....孙蕊为什么要?打工赚钱？心?中所想，嘴巴上便问了出来。

    那辣椒堆里，嗦一口。

    没时间回答。

    “太好吃了。”庄露忍不住感慨一句。

    “好像是传统小吃，一般的东北菜馆都没这?道菜了。”孙蕊往自己的碗里加了好些辣椒，然后夹了一筷子的粉条，下在了

    知情的吴念熙和庄露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吃着菜，让嘴巴

    “怎么了？”陶茹一脸蒙，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流转，最后停在孙蕊身上，“要?是不方便和我说，不要?勉强。”

    比之庄露和吴念熙，陶茹更能明白欠债的痛苦，她不忍心?看着孙蕊去过自己之前的日子，每天一睁眼就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任何花销都要控制地死死的，压制除了饱肚外的所有消费。

    时光流走，每个人都在悄悄发生改变。

    孙蕊点点头，特别听劝，放下手中的啤酒，又吃了一口她自己特调的巨辣版猪肉炖粉条。

    “你为什么要?做模板？校学生会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