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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叼着烟蹲在马路牙子上。

    “咣当！”

    外国人考中文系列。

    舍友的微信消息狂轰滥炸：有事！？这节课你不来这学期的全勤就没了！学分和全额奖学金不想要了！？

    铭礼：“我不是。”

    进入秋季的厦门晚上已经有点冷了，但却可以给人冷静洗脑。

    “差不多行了。”赵嘉归摁灭烟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饭后四支烟，神仙无力回天。”

    “……”

    他的大脑无法思考，就着开门的姿势定在原地，眼前仿佛看见了那只递过来的笔，那只从仇海衬衣口袋拿出来，亲手递给他的笔。

    铭礼：“……”

    一个眼神，就能决定往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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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海的手心裹住笔身，手指在他的指背轻轻掠过。

    大脑开始急速运转，无数的细节扑面而来。

    当仇海推开图书馆天台的门，冷风灌进衣领，他不以为然。

    再往前。

    仇海只握住了笔帽部分，他接过来却非常随意，碰到了仇海的半截手指。仇海抽手的速度很快，当时的铭礼并未多想，只觉得有点鲁莽。

    铭礼弱弱地说：“我们确实也只是工作关系。”

    仇海只单单看了他一眼便快速移开视线。

    赵嘉归一个“还当我傻”的鄙视眼神扫过来，“现在想想，从第一天在准备室开会就不对。怎么可能那么巧两个人同时进来，肯定一起来的。”

    抽完第三根烟，铭礼掏出烟盒准备点上第四根。

    “你是？”赵嘉归盯着铭礼侧脸。

    听到身后的动静，铭礼转过头，摸不透的神情冲他笑了笑，“学长，难得你晚上没课，约你太难了。”

    然而对方再也没有回复半个字。

    “我也觉得你不是，可是你又是。”

    赵嘉归看着远处的路灯，“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你们只是工作关系。”

    他不记得那晚的星星有多亮，夜景有多美，他眼中只有正前方修长高挑的背影。

    仇海的语气里布满嘲讽，不知是在嘲讽铭礼还是自己，“开学报到，新生登记。我喜欢你远比你喜欢我要早得多。”

    手机屏幕泛起亮光，晚课群开始签到了，舍友问他怎么还不来。他简单回复了两个字，将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兜里。

    法斗抽烟。

    赵嘉归的外表属于典型的人畜无害型，小圆脸小卷毛，看人无辜的眼神像只法斗。他把铭礼的烟盒抢过来，又给自己点了一根，“我第二根，不怕。”

    某个隔间被一脚踢开，赵嘉归弯腰捂着胸口走出来，脸色难看，抬起颤抖的手指，“你们……”

    仇海背手关上门，仿佛把一切纷纷扰扰都关在了门外。

    再度递回去的时候，他也握住笔帽。

    “轰”的一声，铭礼脑子里炸了。

    *

    当铭礼挤过层层人群来到仇海面前，有如翻山越岭，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般喘着粗气。

    开学？登记？那天发生了什么？

    究竟是冷漠，还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