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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铭礼看他，“紧张吗？”

    铭妈愣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脸上说不出的表情。

    一只脚踏出门的铭爸被逮了个正着，一个激灵收回来。

    Panamera熄火，仇海对着遮阳板的镜子整理衣领，有如执行航班任务般一一确认该带的都带了后，说：“走吧。”

    “不紧张。”

    饭桌上，四人对坐吃饭。屋外热闹，屋内气氛诡异，春晚主持人激情慷慨的声音勉强维持住铭爸手抖的筷子。

    门铃响了，铭妈开门。

    “哎呦儿子回来了！”

    对面的铭爸铭妈相互对视，这俩老感觉这辈子的对视全用在今晚了。

    仇海提着比铭礼还多的东西站在门口微微鞠躬，“叔叔阿姨好。”

    “孩儿他爸，把桌底下的白酒拿过来，孩儿他爸？”铭妈从厨房探出特意烫了大卷的脑袋，“你去哪？”

    铭妈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他，铭爸接过他手中大包小包提的东西。然而热乎不过三秒，铭妈就推开他向门口望去。

    “你谢我妈干嘛，我给你夹的。”

    “叮咚，咚叮。”

    一群七大姑八大姨挤在门外，拎着刚出锅的饺子，抱着几篮鸡蛋，个个脸上洋溢着过年的喜悦。

    铭妈亲切拉着仇海进门交给了铭爸，探出门口半个身子。

    “过年好过年好。”铭妈接过强行塞过来的年货，从鸡蛋篮上冒出半张脸，“来来来快进来，我们刚开始。”

    “行吧行吧，快去快回，刚才打电话说快到了，进门你可不能不在家。”铭妈继续炒她的独门秘制麻辣海鲜。

    “嫂子过年好！”

    “你手刹没拉。”

    “仇海，你快尝尝，我妈做的辣炒海鲜简直一绝，快递空运都不行，就现做的好吃。”铭礼把一只裹满酱料的螃蟹夹到仇海碗里。

    仇海：“…………”

    “你电话里跟你爸说要带家眷呀。”

    *

    “弟妹过年好！”

    “……”仇海拉好手刹，“走吧。”

    铭妈铭爸对视一眼，铭妈笑着上前，“原来是铭礼同事，快进来快进来，人来就好不用拿这么多东西。”

    “妈，干嘛呢不关门，冻死了。”

    “爸！妈！我回来了！”铭礼伴着爆竹声进门。

    “三姐过年好！”

    铭礼笑嘻嘻，“谨遵您‘女孩实在不行男的也不是不可以‘的指令，我给您带回来了。”

    “铭礼这小子工作这么多年头一次年三十晚上回来，还说要带家眷。啧啧，你瞅这用词，把他爹妈放在什么位置，这不得喝点小酒庆祝庆祝。”铭爸伸出粗短的食指，“一箱，就一箱。”

    “对啊，家眷。”

    仇海双手捧碗接过来，“谢谢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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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停车库。

    铭爸和仇海在客厅唠家常，铭礼走过来。铭妈一把逮住他，“姑娘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带姑娘回来了？”

    “你安全带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