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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一声车鸣，两人看了过去。

    铭礼笑了笑。

    装蒜：哈哈，明天必须要去店里好好庆祝，喝到天亮的那种。

    这三年里，庄苏安从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络写手变成了金牌作家。由他的小说《我的机长霸霸》改编的网剧《飞》下个月在线上独播。

    铭礼厉声说：“不一样。”

    铭礼用郝准的必杀技：咳嗽，来掩盖自己的不适应，随口问了句：“在这干什么。”

    “您是机长，您签也一样。”仇海修长的手指夹烟，抖了抖烟灰，半点看不出嘴上说的恭敬。

    当班机长气晕在厕所，这两只铁公鸡，铁面无私到家了。

    铭礼才想起正事，拿出他刚才交的几张纸，“上面没有当班机长签字。”

    签字这种东西就跟上班打卡一样，每班都要签，久而久之就由副驾代劳。甚至副驾忘记签，席位的人也会帮忙签上。

    装蒜：明天新书签售会记得早来哈。

    “……”

    外形夸张的跑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铭礼没有一直追文，但从庄苏安的巨额稿费和卖到飞起的版权来看，很火。

    以前仇海是机长，大家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现在他从高位跌落，也会有乘务员这么随意的与他说说笑笑。权势丢掉的同时，也会收获一些人间烟火。

    “真羡慕机长，我也好想闲下来，多享受生活。”

    仇海不顾车里女人的咒骂猛地打开车门，朝他走了过来。

    大红色的跑车车窗降下，浓妆艳抹的女人摘下墨镜看着仇海。

    周爸周妈本来要关店，结果被一个人高价收购了下来。傅宇辞了周式餐饮店长的职位，成了这家店独一无二的经营者。

    仇海继续笑，“机长找我有事？”

    仇海转过身，看见铭礼不愣也不惊讶，笑着喊了声：“机长。”

    手机震了一下，冻僵的手点开微信。

    他趴在桌上其实没有睡，他听见了那些人嘴里的仇海有多么不堪。

    铭礼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望了很久，体感上的冷比不上心里的冷。

    仇海的“多”说得很重，语气极其不明。左一个“机长”，右一个“机长”。

    周末去瑞士以后，铭礼他们才知道他掌管的那家店每天都是亏损状态，全靠周末家里硬砸钱得以维持。

    铭礼的脸黑成了灶台上的锅底。

    “…………”

    庄苏安改不了多年的习惯，依旧往这家店里蹭，他不知道实情。周末跟他说的是去瑞士进修，铭礼也没多说。

    铭礼转身要回去，就见开走的跑车又开了回来。

    铭礼忽然想起，自己有多久没和同事好好平心聊过天了。

    仇海“呵”了一声。

    出版商趁着这个热头紧赶着发行了实体书。

    铭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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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海：“加女孩微信。”

    装蒜：我给你安排了上上位。

    就这样吧，保留一点虚幻的美好。

    “接我的人到了。”仇海看女人的眼神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有些冷。他拿出一支普通的中性笔签上字，拎起飞行箱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笑：“听说机长停飞三个月。”

    明明白白：别，我要当庄作家的狂热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