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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仇海起身要走，铭礼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腕。仇海眼中的摇摆不定一闪而过，转头直视铭礼的眼睛。

    过站时间两小时，乘务员休息了一会结伴去逛机场，二副找了个角落补觉。这间咖啡厅属于机场高端消费场所，人非常少。

    仇海茫然看着他，“故意倒水？为铭机长端茶送水是我这个副驾应该做的。”

    “赵嘉归的事我知道了。”他靠着椅背，登机牌随手放进胸前的衬衣口袋里。

    “你想听什么。”仇海说。

    “你故意的。”

    他在心里度秒如年，面上还要装出不在意不好奇无所谓的高冷形象。

    仇海露出无比厌恶的神情，重复道：“别提她。”

    “我也觉得，没好意思说。”

    乘务长察觉情况不对，转头溜了。

    铭礼被咖啡呛了一口，隔壁桌的乘务员不再议论。

    水倒满了，仇海把水壶恭恭敬敬放到自己手边，准备随时续杯。

    白天驾驶舱正儿八经，晚上被窝里抓耳挠腮。

    铭礼抿嘴看对面的人看了许久，说：“你还想背多少锅。不想和我飞就故意误机，你想把领导那点耐心都耗光？你以为签了终身制合同，公司就没法把你辞退是吧。中国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飞行员。”

    “那又怎样。”仇海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部门处分已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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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铭礼都佩服自己。

    “……我谢谢你。”

    沉默无声蔓延，直到乘务长过来喊他们上飞机，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才融化。

    “听说之前他们打过架，关系不好呢。”

    铭礼抬眼瞪他，仇海无视。

    “辞退又怎样。”仇海笑容不减，看着桌面沉默了一会，轻声说：“就这样吧。”

    “机长。”乘务长往这边走来，“地服那边催……”

    “你今天一定要给我说清楚。”铭礼的目光带着食入骨髓危险，低声说：“我不会让你再逃跑了。”

    承诺一开口，铭礼真的没有再多问一句私事。整整一套几天的过夜航班，他除了工作上和仇海说话以外，再也没主动和仇海说过一句话。

    “成。”铭礼答应的果断，“我就当你同意下了班说。”

    铭礼直起身子，“你觉得辞退是件很无所谓的事？就问哪家航空公司还能要你，你除了会开飞机还会干什么。”他气得食指狂点桌面，“先不说高额的违约金，就你妈妈的医疗费……”

    周围零星几个人好奇看过来，铭礼依旧紧紧抓着仇海的手腕，仇海能试到带着怒意的力道。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不客气。”仇海面无表情地说，又把铭礼喝一半的杯子倒满了。

    “机长，喝水。”仇海往铭礼没喝完的咖啡杯里倒热水。

    仇海轻轻叹了口气，说：“工作期间，不谈私事。”

    航班落地过站期间，机组去候机楼找了个咖啡馆休息。

    铭礼：“……”

    为了自己的肾，铭礼叫来服务生收走了咖啡杯。

    *

    “我听说的是他们关系特别亲密。”

    铭礼张了张口，没再往下说。

    “等着。”铭礼目不转睛。

    “别提她。”话被仇海强行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