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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听说要三站都拿冠军,最后可以分总冠军的8万块。其实能分到8万的人很少,低于8个人就很划算了。”

    皖省省体委的人带了田薇薇、周瑾纶、张丽萍一起回庐州。周瑾纶在庐州理工大学自己有一套分配的福利房,自己回家住。张丽萍住在省体委的内部招待所,田薇薇回家住。

    “当然了。要不,宜兴你就别去了。”

    “那不好吧?”

    张丽下午带着张静回来了。先是打电话通知两家的亲戚,然后去花圈店订了花圈。第二天,家门外面便陆续摆了好几个花圈:两个舅舅送的,各自落款;两个表哥张有龙张有虎以自己名义送的;表姐张有凤和丈夫送的;外祖父外祖母送的,“挽亲家母”;

    “我奶奶去世了。”她垂着眼帘,有点心烦。

    “我跟奶奶没在一起待过几天。你是担心我心情不好吗?”

    家里没人,今天周一,田亮要上班,奶奶怎么也不在家?

    周瑾纶跟她一起下的车,本想看望马老太。问她:“是不是去医院了?你打你妈妈手机问问。”

    江省这次参加渝城站的运动员不多,短跑、中长跑一个都没来,是为了更好的备战一周后的宜兴站。

    他小心打量她,“你不难过吗?”

    跟大部队回家就不需要田亮去接了,省体委派车送她回家,送到楼下。

    “你们庐州在哪里?”

    “嗯,是啊,1月底回来的。”

    “嗯,我也听说了,是2月去的,我都回来了。”

    “你中国地理学哪里去了?”

    “老人嘛,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去了。”张丽声音低沉疲惫,“你在哪儿?爸爸在这里忙着处理你奶奶的事情,也不能去接你。”

    “你一个小孩子,来了也不管用。在家等着,我等会儿就带你妹妹回家。哎,吃饭了没有?自己出去吃饭,别饿着。”

    老太太身体越发不行了,上次田亮打电话去帝都,说要送奶奶去医院住院。

    “不去。”王文珊摇摇头,“参加一次有个积分就行了,冲不了第一名,用不着每一站都跑。你是想拿总冠军?”

    *

    “还是你们没在一起住过多久吧。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国家队今年出国训练了,也是美国,听说是去——达拉斯。”

    两个站的比赛只相隔一周,这几天主要都是赛后恢复,训练量不大,在理工大学操场就能完成,要不行去省体委的操场也很近,相当方便。

    “你想家不?”

    王文珊嘿嘿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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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就——这不就半天时间吗?这才中午呐!”她急了。

    “你奶奶上午还挺好的,说知道你在比赛,等你回家可要夸夸你。”换了张丽说话。

    田薇薇愣住了,“什么?”

    “姐,我们在医院,奶奶去世了。”

    接下来的几天忙忙碌碌,但用不着她忙碌葬礼的事情。

    “你在哪里训练的?”

    *

    “哎哟!这可是大事!”他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

    这是短跑强省运动员的共同苦恼,你要数一数二才有可能出国训练。

    给张丽打电话,却是张静接的。

    “去啊,当然要去。生老病死是常事,不需要特别对待。”她皱了皱眉,觉得这么说可能显得太凉薄了一点,补救一下,“我说不好,可能我天生就缺乏这个……同情心?”

    “别过来,多少不吉利,你过几天还有比赛呢。”

    “还行,今天不是比完了吗?明天我就回家待几天,然后直接去宜兴,庐州离宜兴也不远。你呢,你去宜兴吗?”

    “休斯顿,跟达拉斯有点距离,大概相当于——从庐州到沪城那么远吧。”

    她忙说:“我到家了,我跟省体委的人一起坐飞机回来的。在哪个医院?我马上打车过去。”

    “羡慕死我了,我要是能出国训练就好了。”王文珊叹气,“你们八一队对你真好,我们渝城不行,我们这儿能跑的人太多,就是有出国训练也轮不到我。”

    “怎么了?”周瑾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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