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我给你揉揉。”虞逻把手掌轻轻摁在她小腹上,忽然柔情万分,一张冷硬脸颊在昏黄烛火下英俊倜傥,竟然有些不真实。

    舒明悦紧张,下意识地不想让他碰她,虽然不知有自己是不是已经有了身孕,但小心起见,还是离他远点好。

    尤其虞逻这人,晚上睡觉不老实,总是动手动脚。

    她伸手抻过被子,将自己卷成一团,闷闷道:“我今日不舒服,你先走吧,等我好了,再来。”

    虞逻的掌心一空,一腔热情扑了个空,怔然在原地。

    ……

    北院客院依山而建,一共十二院,被一条山溪分成了左右两边。

    姬不黩所在的左三院位于一缓坡之上,呈人字形,有东西两处入口,这半个月,他一直居于屋内养伤,除了读书,便是偶尔请法师入屋论禅讲经,一派与世无争之意。

    屋室内桌案简约,药香弥漫,他胸前还缠着纱布和木板,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动作。

    姬不黩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只佛印,冷声问:“你不是说,这只佛印可以驱逐不净之魂?为何对虞逻无用?”

    “不该如此啊。”无渡法师眉头深皱,“贫僧观北狄可汗,其身负业障,气运如同浓墨,跌至谷底深渊,不该有今日这般地位、身份。只消这佛印一照,就可使恶魂不安,坠入刀山地狱。”

    说完,一抬眼,瞥见姬不黩冰冷的神色,顿时呼吸一滞。

    “殿下!贫僧万不敢诓骗你!”

    姬不黩袖口一敛,将佛印收起,“我知,你退下吧。”

    无渡松了一口气,朝他行了一个佛礼,低首告退。

    屋室重归寂静,姬不黩却站在原地良久不动,他手指摩挲着那只金黄佛印,眉宇间蹙了一抹略带戾气的疑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玄渡那句话——

    公主和可汗有因果,两人是宿世夫妻,逃不掉,解不开。

    虞逻被赶出来了。

    他站在瑟瑟冷风里,看着她屋里的灯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虞逻心底腾起了一抹失落的感觉,还有些许不快,脸色沉了又沉,可是他又不敢闯进去了,怕惹舒明悦恼怒。与之同时,心里还有一抹强烈的不安。

    这几日,两人抵死缠绵,她待他妩媚多情,无论什么都允他,可谓纵情遂欲。

    可那抹情-潮过后,他抱着她的身体,总觉得空落落的。

    小公主往日情绪变化很多,会和他说话,会和他眉眼灵动,或喜或嗔,可是这几日,她似乎不太想和他说话,总是睡觉。

    难道他叫她太累了?

    虞逻神色迟疑,两条英俊的眉越皱越紧。

    好像还差点什么。

    “可汗。”

    一道骤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虞逻的出神。

    屠必鲁从一条小路穿了过来,站在旁边,低声道:“可汗,方才李枕河来了,带来了皇帝手术书,再过三日,便是皇帝与皇后的生辰,皇帝说,皇后想念你了,我们明日便要启程下山。”

    皇帝,皇后。

    虞逻紧皱的眉头忽然一松,忽然明悟了,两人还差一个名分——

    思及此,给皇帝和皇后贺寿便迫在眉睫了,虞逻不舍地看了一眼舒明悦所在的方向,负手身后,淡淡颔首道:“去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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