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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凯又惊又喜：“对不起，我以为我还在做梦。”

    楚添源看着他的倦容有些不忍：都这样了早上还起来给我做早饭呢……是不是打狠了？那我看在他这份孝心上，原谅他刚才无礼的举动了？

    “对不起，我马上去。”周凯略有抱歉地说，“你等我一会儿。”

    “源源，我刚才真的亲你了？”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杵在这儿，你竟然说像在做梦？”

    “表面看不出什么，那里面呢？万一脑震荡呢？”

    “你还好意思问？”楚添源夺过他的抱枕，往他身上抡，“你又亲我！”

    “我这是给你盖被子吗？我这是给你盖白布呢！”

    楚添源抡起旁边的抱枕砸向他，“你他吗不吃了吗！操！”

    楚添源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委屈地说：“你是不是傻逼？刚才那么响一声，你还问我撞疼了没。”

    楚添源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我这贱手。觉得好乖就顺手摸了呗。

    “去什么去，就撞了一下，等下就好了啊。不去。”

    “白布不盖到脸，只盖到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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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凯低下头看了眼：“你给一个断气的人盖被子？”

    周凯捏了捏眉心，回答：“半夜两点接到英国那边有个紧急会议，开到了早上五点多。”

    楚添源明显压着怒火，问：“你还记得我回家来是干嘛的吗？”

    “源源！”周凯赶紧蹲下身去查看他的脑袋，“怎么样？撞疼了吗？”

    周凯一本正经回答：“看我死没死。”

    周凯抱不住他，楚添源起身太猛，因为惯性直接往后倒去，“砰”地一声撞在书桌上，然后他抱着脑袋一动不动了。

    “行。”周凯走出书房，楚添源在背后喊：“两碗啊。”

    “别动，我看看。”周凯放下他后，开始小心地查看他的脑袋，“我带你去医院。”

    “你听我说，源源。”周凯一手抓住他两只手，另一手按着他的腰不给他起身。

    “停！”周凯护着头，“等下再打，我先确认一件事！”

    周凯拿起桌上的手机，楚添源说：“别看菜单了，随便下个面就行了。”

    周凯直勾勾看着他：“你刚才，是不是摸我的脸？”

    楚添源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看他：“你梦里都在想这些？”

    周凯有些不好意思地咬了一下嘴唇。

    周凯松手，坐在他旁边。楚添源抱着脑袋缓了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凯侧过脸，问：“怎么了？”

    “我不……”

    “停你妈呢停！”

    “源源！”周凯把抱枕往旁边一扔，抓住他两手腕，把人往下一拉，楚添源一个没站稳摔进他怀里。

    “你！”

    “不许说不。”周凯捧着他的脸，皱着眉说，“你下午必须跟我去一趟医院，我不放心。”

    “你怎么会睡过头？昨晚没睡？”

    “……去就去，你先撒开我。”

    “……”楚添源指着厨房说：“你死没死不关我事，但我他吗要饿死了，你个傻逼。”

    “对不起。”周凯见他一动不动，干脆把他一抱，往沙发上走去。

    “你还好意思说？”楚添源理直气壮说，“我的饭呢？打你电话也不接，我怕你死家里了，就回来看看。一看就看到你一动不动躺在那里，我以为你断气儿了呢，正要试试看你凉了没，你就醒了。”

    楚添源趴在他身上，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的……”

    **

    “你这么饿？”

    “……”楚添源深呼吸了两口，一个大暴躁起身：“你他妈放开我！”

    那他真的在摸我的脸？他为什么摸我的脸？

    “不然？鬼亲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