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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楼上的人来说是，对于楼下站着的那个人也是。

    周凯绕开他，自顾自下楼。他打开大门，看到门口的地上放了一个他很熟悉的东西。

    “就抱一分钟。”段予童撒娇说，“一分钟换你的源源平安。”

    周凯笑着问：“你说的正确的人是你么？”

    周凯松开他，双手撑在阳台上，低着头缓了很久，低声问：“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我。”

    他来过了。什么时候来的呢？会不会看到了？

    这看似短暂的一分钟，好像这一生都在这一分钟里结束了。

    周凯低低地笑了起来，“有人为我死，我他吗竟然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周凯手肘架在阳台上，抬起头来深深呼吸了过后：“你说的。”

    “松开。”

    “段予童。”周凯垂下目光看他，“斯德哥尔摩效应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永远不可能。”

    “嗯，不骗你。”段予童把脸埋在周凯的胸前，把他抱得紧紧的。

    他收回目光，在门口放下保温盒，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再没像以往那样回过身来投一个飞吻。

    他的身后，父母正在笑着和段予童道别。

    楼下那个人仰望着看阳台上那两个穿着白色短袖的人。

    “嗯。”段予童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未脱童稚，天真烂漫。

    “到了。”周凯推开段予童，“答应我的事，其他做不到算了，这件请你一定做到。”

    “好，”段予童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周凯看着他的笑脸，觉得好无奈，真的好无奈。

    “现在，从我家里出去。”

    “嗯，那我在英国等你。你送送我，不然你爸妈会起疑的。”

    “那么，就选择错误的本身，或者换一个世界。”段予童笑着说，“方法很多，只要你想，我都能做到。”

    他笑着看，笑着笑着就看不清了。

    “不要。”

    “不许胡说，”段予童快步走到他身后，轻轻圈住他的腰，“Elliot怎么会死。”

    “如果楚添源不是正确的人，这世上就没有正确这个选项。”

    “你是有点像他。”周凯抽回自己的手，靠到阳台上，“我接受不了一个像他的人竟然是个变态。他那么好，你这么脏。”

    段予童沉下声说道：“他这样对你，你活着，我都不想放过他。你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如果不能把他千刀万剐了送下去陪你，那我就下去陪你。你跟我，生要一起，死也要一起。生死不会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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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凯迅速转过身推开他，“如果我死，你能不能放过楚添源？”

    “好，”段予童委屈地看着他，“那我先回英国去。漾漾什么时候回来呢？”

    段予童这种人，你要怎样对他？

    “我数三声。”

    “我爸妈想给我过个生日，过完我就回去。”

    “是因为我这张像他的脸吗？”段予童皱着眉问，“那我不要好了，一张脸而已，换就换了。”

    “如果我没对你做那些事情……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对吗？在不久的以后，也可能真的成为情侣对吗？”

    “Elliot……”段予童两眼湿润，伸出双臂抱住周凯，“我可以改的。”

    只要源源平安，就好。

    对他好，他变本加厉；对他不好，他乐在其中。不理他，他纠缠到死。

    算了，算了。误会太多了，怎样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周凯摇了摇头：“不可能的。”

    到死……

    “Elliot，你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段予童拉起他的手，虔诚说道：“我不会再逼迫你做那种事，我会等你，一直等着你，等你自愿。你跟我回英国后，我也不会经常来烦你，偶尔看看你我就很满足了。我不会告诉你父母关于我们的事情，只要你跟我回英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