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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被占据，被填满，被那好听又低沉的声音溺毙。

    回英国一个多月了，除了手边多了的香烟，他似乎没太多变化。

    他以前的那套房子就在他头顶上。

    最终他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在想着那个人的同时。

    周凯静静躺在那里，对段予童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

    绝大多数时候，周凯都只是安静地听着楚添源因为面子太薄羞愧地对他破口大骂。只有在难以抑制的时候，他才会发出很低很轻的喘息声。那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的低吟，短暂又局促，却致命的性感。

    他的手边放了一张白色小圆桌，上面放了一杯茶，一盒烟还有一个攒满了烟蒂的烟灰缸。

    那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推着他往欲感的浪潮中心走。

    “那我放一边，Elliot饿了再吃。”

    不是方孟舟的问题，而是自己的问题。因为他心里有一个人，生理上再满足，因为不是那个人，心理上始终是空的。

    “我给Elliot带了黑森林。”段予童笑着说，“尝尝吗？”

    酒精的作用发挥得很彻底，他似乎听到了记忆中温柔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喊他的小名。

    没人回应他，他扒着门探进个头看了看，看到阳台上闭眼的周凯时，灿烂地笑了起来。他脱了鞋，就穿着袜子蹬蹬蹬跑到周凯身边蹲下，试探着拉了拉他的衣袖。

    这个温度适宜的下午，周凯在小憩。他睡得很安稳，直到被间断的门铃声吵醒，才缓缓睁开眼来。

    他用冰凉的手指沿着自己的额头一路向下，轻轻抚过每一个周凯亲吻过的地方。

    “说。”周凯没睁开眼。

    浴缸里平静的水被打乱了，一圈一圈的水纹荡漾着。

    楚添源曾经说周凯是个只知道埋头苦干的傻憨憨不是没有道理的，是因为他在那种时候真的很斯文也很冷静。他的动作总是放得很温柔，话也很少。

    9月已经是秋天，冒火的宁城热气才降了些，虽算不上多凉快，总算不是出趟门没走几步就大汗淋漓的温度了。

    远在一万公里外的伦敦，气温比宁城更低一些，秋高气爽，晴空碧洗。

    “漾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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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予童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喊了声：“Elliot？”

    很久后，楚添源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哽咽道：“生日快乐。”

    周凯立刻睁开眼来，皱着眉看向段予童手中的眼镜：“给我。”

    他去打开了大门，还没等外面的人开口便转回身往阳台走去，继续靠到躺椅上睡觉。

    周凯曾经说他的脖子很好看，喉结特别性感。周凯好像特别喜欢亲吻在他的耳后，在他耳边低语一遍又一遍他的名字。

    在肯辛顿一个高档公寓的阳台上，周凯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袖，靠在躺椅上，腹部搭着一条很薄的小毯子。

    段予童坐在他身后一些，伸出手小心地取了他的眼镜。

    楚添源闭上了眼，他明明身在冰冷的水中，却如被烈火包围般烫的他皮肤发红。

    “不饿。”

    他抬起手指，举在自己眼前。他仰着头，一滴冷水跌进他的瞳孔中，带着热泪顷刻淌出。

    每每那时，楚添源总会意乱情迷到急切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再顾不上面子还是里子。都给他，全部都给他。

    楚添源在想通的这一刻，泪水灌满了眼眶。

    周凯的声音、触摸、亲吻……他的每个动作对楚添源来说都是强效兴奋剂。

    段予童起身把小蛋糕放到了厨房，又折回来把小圆桌上的烟灰缸去倒干净了。他再回来时，手上捧着杯热气腾腾的茶，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到周凯身边，替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那是周凯压抑到极致实在无法压住的沉沉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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