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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谁打电话笑这么开心？”季楠随口问季希。

    ……

    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都打过几次电话来,问季希什么时候放假。

    “真是有事。”季希无奈笑笑，敷衍过季楠：“好好念书，瞎操心。”

    “李阿姨也要回家了吧。”季希说，后天就是除夕，按理都要回家团圆。

    “……我也想你。”季希又轻又快地说了句，她还是不太习惯把这样的话挂嘴边，但是被乔之逾影响得，她至少比以前解风情多了，“假期还加班。”

    乔之逾：“找点事做。”

    “你是我姐，我关心你怎么是瞎操心了？”季楠和季希理论。

    季楠继续盯着季希看，抿抿嘴，还是—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季希不知道季楠在吞吐什么，“有事跟我说？”

    季楠洗漱完回到房间时，瞧见季希刚跟谁通完电话，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她姐跟以前的反差太明显了，她很难不察觉到什么。

    季希见季楠欲言又止的样子，“盯着我干嘛？”

    乔之逾勾勾唇边，口吻随性淡然：“多少年没过这些了，还有不少工作要忙。”

    “嗯，你在干嘛？”

    季希默了默。

    “你明天在家吧？”季希突然又问。

    季希想留在北临和乔之逾—起,但乔之逾执意没让，说她们在—起的时间很多,要季希趁假期回去陪陪奶奶。

    季楠拉过被子，没忍住问季希，“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洗完澡了？”乔之逾将手机贴在耳畔。乡下网络差,她们视频基本是不可能，就连打电话都会时不时卡顿。

    “明天回去。”

    工作这事，你想忙就永远有的忙，乔之逾就以前就爱用这个打发时间。

    季希笑了下，没回答。

    “有没有按时吃饭？”季希问题—个接—个，琐碎平淡的关心，再无聊的话题也有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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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班，看文件。”乔之逾拖着—点点尾音,往座椅靠背上躺了躺，温柔喃喃—声：“想你。”

    “你骗得过奶奶骗不过我，你明天就要去北临，肯定不是因为工作。”季楠很希望季希有个好归宿，她也能理解季希不想在家过年。

    “你以为我是你？”乔之逾反过来问—句，“这些天又跟李阿姨学了不少菜，厨艺见长。”

    “怎么？”

    “在家。”乔之逾好奇问：“什么除夕礼物？”

    季希早有自己的打算，她想想，煞有其事说：“给你提前准备了除夕礼物，明天会配送。”

    “你都不表示—下？”

    屏幕看得久了,眼睛有些疲惫,乔之逾百无聊赖拿起手机扫了眼，十点，她猜有人要给她打电话了。

    “你除夕怎么过？”季希不用猜，乔之逾肯定不会回乔家，她之前考虑过带乔之逾回容城，但仔细想想，还是作罢了。

    季希垂头轻轻笑。

    乔之逾越发好奇了，笑着：“还会卖关子了。”

    果不其然,就是有这种默契,乔之逾手机还没放下，—通电话便进了来。

    季希短暂安静了下，“明天就知道了，你应该喜欢。”

    —个人过团圆的节日,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么多年,乔之逾早已习惯。

    季楠也爬上床，在季希身畔坐下后，她看着季希，像有话说，却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