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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天天都一起睡吗?在这儿乐个什么劲。

    “要不要这个吉利?”慕云河故意问。

    慕云河嘿嘿直乐,去买了一坛子梨花酿回来,抱着欢欢喜喜上了千岁亭。

    慕云河语气难掩惊喜,活似大宝宝吃到棒棒糖那样甜滋滋的。

    “像吗?”白梵路问。

    巨大个小朋友慕云河,从白梵路身上晃悠悠爬起来,白梵路趁机站好,生怕他再倒下去,哄道,“来,和我一起回屋里睡。”

    “很像。”慕云河答。

    随着最后一式收,慕云河抬眼一望,白梵路也同时搁下笔,对着纸面微微绽出一个笑容。

    “嗯?啊?不、不能死……我、我起来了……”

    “……”几推不动,这人像是千斤顶,压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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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收拾过后,先去用了早膳,而后便按原计划,去逛碧湖青堤。

    明明慕云河应是没发现白梵路的,但他走剑处,却又在在都围绕于白梵路身边,地上落花红的白的,剑风挑处,依依人语。

    “这如何能看出像来?”

    笔落时,便再也关注不到其他,耳中只余鸣剑,脑中只堪走墨。

    谁曾想这喝过之后连呼过瘾,还不得劲,下来时候又买了两坛。

    慕云河一挨到床,白梵路就要走,他吓得马上坐起来,拽住白梵路衣角,“师兄……”

    慕云河仿佛懂他意思,道,“这画中是你心里的人,所以我肯定和他一模一样,因为我就是你心里的人。”

    “阿湛?阿湛?”白梵路试着唤,感觉对方好似动了一下,忙道,“起来回屋里睡,会着凉的。”

    两人心照不宣,白梵路先是自然而笑,却不知笑什么,之后却是笑自己。

    “喂,你说清楚。”

    他是将心里的云湛画出来了,但这画是水墨勾就的,再像也只是神似,做不到形似,就算慕云河真是云湛的长相,也不可能仅凭一幅画就看出来。

    “嗯,一起。”白梵路对宝宝最有耐心,半扶半背地好不容易将人带进屋里。

    小院里两人,一个痴缠于剑舞,一个沉醉于画意。

    白梵路笑了声,“你自己想喝酒便喝,问我做什么?”

    “……”

    “那是当然!”

    “我哪儿坏了?”

    晚上酒菜下肚,当真是满足,白梵路防着慕云河发酒疯,结果没想到那人喝醉后,虽的确是将他扑倒了,但就只是在身上蹭了半天,呼哧呼哧说,“师兄你太坏了。”

    互不知其在,又互知其正在。

    “一、一起?”

    “放心我不走,我去弄点水给你洗脸。”

    白梵路面色微红,笑言,“你倒有自信。”

    慕云河走过去,就看到桌面上刚刚完成的画,那是一个在树下舞剑的身影。

    白梵路现在已经习惯了这人一贯的厚脸皮,每日听听免疫力明显见长。

    时值春末,踏青的人不少,路边便有农家售酒水的,据说是今春的梨花采来制的梨花酿,湖心千岁亭上饮一杯,再祭一杯,是图吉利。

    眼看又要呼呼呼。

    没声儿了,慕云河脑袋耷拉着,埋在白梵路脖子里呼呼大睡。

    白梵路灵机一动,“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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