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言志其五(2/3)

    “哑巴压的？”黑瞎子听完沉吟了一下，面上表情变化的十分精彩。

    “胖爷我还是看不出来。”胖子紧盯着那块压缸石，眉头紧皱，还是觉得黑瞎子在胡扯。

    黑瞎子兴趣勃勃的去看张起灵养的小黄鸡，黄色毛茸茸的一群被圈养在鸡圈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转身见他瞥见院子角落里的一缸腌菜，“嘶”了一声。

    吴邪和胖子听黑瞎子这么说，也顾不得剥竹笋了，放下了手中的活仔细看。那块压缸石在浅浅的一层水下逐渐发生了变化，慢慢变得晶莹剔透起来，在中央的包裹着一块如同女子拳头般大小的晶体，比被打磨的鹅卵石更加的光滑，更像是晶莹的琥珀，通体剔透又流溢着宝光。里边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东西，宛如人形胎儿，那胎儿似的东西还在一起一伏，像是在呼吸一般。

    胖子和吴邪一前一后的站起身，两人手里还抱着一竹笋动作不停地剥皮，跟着黑瞎子凑到那菜缸子跟前。他们低头看着那大石头，实在看不出什么毛病，狐疑地扭头看向黑瞎子。

    “你们看。”

    进了院子，胖子坐在屋檐下嗑瓜子，吴邪把一箩筐的笋递给他。

    福建要比北京热很多，黑瞎子身上这一身并不合适。他找吴邪换了身衣服，套了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身上着一件和吴邪同款的印花T恤，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吴邪忙进忙出配合着胖子，两人在院子里剥笋。

    “你有屁快放。”吴邪催促。

    “是，公鸡的血。”他刚刚去偷抹了隔壁大妈家的鸡一刀。黑瞎子说着，把水倒在了压缸石上，然后又伸手把水给拂去。

    黑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不知该做何表情。他指着角落里的那个大菜缸上的大石块，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们拿这个东西来压泡菜缸子？”

    黑瞎子看了看张起灵弄的鸡圈，似乎是不满意，又大步流星走进厨房，端着个小碗走出来，握在手上干净利落的翻了墙，跑到隔壁大妈家去了。

    吴邪凑上前看了看，碗里是淡红色的水，“血？”

    “这么跟你们说吧，这块石头来头不小。”

    “有什么问题吗？小哥压的。”胖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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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收获不少啊。”胖子乐着，跟黑瞎子打招呼，把这一筐笋拿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黑瞎子就从墙头翻下来，手里稳稳的捧着小碗，跑去水龙头下接了点清水，兑在碗中。

    吴邪看过那么多的奇闻异志，也是第一次听说过石中胎这种东西，他和胖子一样，左看右看就觉得这只是块普通的石头，被小哥拿去压酸菜那么久，搞不好还一股酸菜味。

    吴邪坐在小马扎上低头忙着剥去笋皮，闻声瞅了黑瞎子一眼：“干嘛一惊一乍？”

    “有。”黑瞎子脱了夹克，让吴邪抱着，带他认找竹鞭。告诉吴邪找到竹边上的竹笋根部，分析分析竹笋所长的方式，用锄头顺势挖下去，很容易就找到。

    这几处地方挖完，吴邪又看向黑瞎子，“还有吗？”

    “哑巴他······”

    “什么神秘兮兮的？不就一块大石头，我看着没什么不同。”胖子评价着，吴邪在一旁赞成的点点头。

    黑瞎子挥舞着锄头，三两下就刨出一个笋。吴邪在周围走走看了看，发现地上确实还有两三处，示意他过去刨。

    “卧槽。”胖子惊呼，也不知道黑瞎子翻墙过去干啥，被隔壁大妈发现保不齐又要吵上好几天。想想那大妈的破嗓门，胖子又捏了捏眉心。

    “怎么了哥们？”胖子看着黑瞎子的表情有些好笑。

    他带着吴邪挖了一小筐，竹框实在装不下，两人这才停了手，收拾收拾回去。

    “不识货。这叫石中胎。”黑瞎子指着压缸石道，“传闻天地之开有奇石，约成年之女子握拳大小，石体晶莹，内呈人形之物，形似胎儿。此胎犹如活物，随年月渐增而生长，长至极限后重回胚胎，如此循环往复，也有称‘万灵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