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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

    就好像，明明自己第一个认识的陆凭，是她先发现的宝藏。

    他的语气总是很淡，哪怕是句严肃的话也没有呵斥的意味。她有些不甘心，绞尽脑汁想着，“不然陆哥，凭哥？你觉得怎么样？”

    “不然Bro怎么样，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白南楠现在无比庆幸陆凭才回国还不太习惯网上付款，不然转账的钱估计一分都要不回来。

    想抢钱是吧！

    陆凭眼皮跳了下，盯着她眼神加深，“怎么回事，说话忽然没大没小？”

    转念一想，“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混社会的，不好听。”

    白南楠扯了扯他的衣角，从兜里掏出一颗葡萄味的软糖递给他，十分肯定地说道，“陆凭哥，你得是也没吃饭。”

    白南楠忽然感受到了一种，无论你怎么努力，都无法真正走进他的无力感。

    白南楠犹豫几秒，又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几个调，细细软软的，“陆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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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南楠十分不害臊地进行着无聊的对话。

    白南楠和陆凭在后面肩并肩走着。

    “给你，”她递过红票子，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慢吞吞出声，“陆凭。”

    “因为我聪明啊，”白南楠大言不惭地说道，完全忘记了几天前陆凭给她讲题，她听了好几遍都没听懂。

    陆凭垂下眼皮睨了她一眼，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语气中有几分迟疑，“你刚才叫我什么？”

    白南楠想，她得和别人叫的不一样才能显示出她的特殊性。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路灯依次亮起。白南楠手伸进小兜摸到了纸质的触感，抬头看他。

    怎么转眼间，一个两个都觊觎上了，学着在叫他陆凭哥。

    “……”

    陆凭见她老实巴交点头，看样子的确饿得不行，便答应了他们。

    “嗯。”

    其实白南楠很早就察觉到，夜晚的他似乎比白天更加疏离而沉默。

    陆凭接过钱，并没有把它收回去，而是卷好塞进了她的外套小兜里，“给你的，自己拿去买零食。”

    昏黄的灯光下，街道树影斑斑驳驳，前面的人说说笑笑，陆凭帮她背着琴，眼眸在夜色中深邃，浓地像一滩化不开的墨。

    白南楠让陆凭他们等一会儿，放缓脚步到赵温香面前，趁她不注意，抽了两张红票子就撒腿跑了。

    单方面讨论无疾而终，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陆凭哥哥”这个称呼上。

    不行！

    那时陆凭还专门打了电话过来，给她把最基础的知识都复习了一遍。

    只要你不主动和他搭话，他可以一晚上都不开口。

    不过她从来不相信感觉。

    听见赵温香也叫他陆凭哥的时候，她心里有点很不爽的感觉。

    付禹城对这周围吃喝玩乐的场子非常熟悉，主动推荐了一家味道不错的饭馆，走在前面带路。

    陆凭默然。

    那小妮子根本要不了那么多钱，到手也是被挥霍。

    陆凭接过她的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温和而缓慢，“你怎么知道？”

    表演结束后，演奏和拖儿都散了，赵温香正蹲着数钱，笑得嘴都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