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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眨了眨眼睛，视线聚焦在眼前的陈嘉身上，过了几秒才缓过来。

    “对啊，四年级的。”老师回头打量她。“你认识？”

    “你也别太担心，黎枭三天两头不来学校，这不是常有的事儿吗？”

    那天下午，他杀了黎睿。

    那天他来得很晚，护士都下班了，已近深夜，他风尘仆仆而来，夹杂着夜风的气息。

    一直到后来她死后，灵魂跟在黎枭身边，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异常。

    肩膀被推了一下，夏今棉迅速回神。

    在车里放炸弹的人。

    “那也不能这样算了啊……你说，要不要报警？”

    陈嘉拉了夏今棉一把，催促着要去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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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

    过了许久，就在夏今棉以为他今天就要这样离开的时候，对方拉起了她的手。

    “那等我们今天过去看看，再……”

    “夏今棉……”

    老师微微颔首，又继续讨论起来。

    “那我们一起去吧。”

    ……

    “棉棉？棉棉？”

    夏今棉的动作倏地停住了。

    等了一会儿，似乎对面一直没人接，回头和坐在另一边的老师道：

    她记得这个声音。

    这位老师是四年级的班主任，平时管的就是黎枭，此时一看夏今棉的样子，应该是低年级的学生。

    没有换新的花，让夏今棉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不知是不是正值冬日的缘故，多了几分冷冽。

    夏今棉惊讶地询问：“黎枭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快走，快走。”

    一个沙哑破碎的声音低低传来。

    他一直站在床边。

    一直到第二年的时候，那个人才终于开口说话。

    “没人接，要不下课我们再去看看吧。”

    另一个老师继续道：“可这次连他妈妈也联系不上去，这都三天了。”

    还没走到小卖部，见一个老师站在旁边打电话。

    夏星月愣住了。

    “昨天我去过一趟了，家里没人，敲了半天也没人应。”

    夏今棉放下语文课本，拍拍有些褶皱的裙子，手拉着手和陈嘉一起往外走。

    陈嘉手里抓着揉成一团的十块钱，正凑在她脸前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买零食啊？快点，不然要上课了。”

    声音在微微颤抖，带着她不懂的疯狂。

    “老师好。”

    刚走两步，身后同时传来老师的声音：

    两人正说着，夏今棉和陈嘉走过，规规矩矩地站定，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