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学习(2/3)

    正是因为彼此太了解，所以做什么说什么都知道对方藏在心里的那一层意思。贺余乐那一刻的怔愣中在想，如果我们俩个最后真的不能走到一起，你这房子装修留着以后我去你家做客用？

    “今天守自习太无聊了折的，没别的意思……”

    “那天跟你爸妈吃饭，”贺余乐几乎有点想哭了，“我就在想，以后参加你的婚礼，绝对不当你的伴郎，也不当你小孩的干爹，怕你老婆知道你最好的兄弟对你图谋不轨。”

    “贺余乐。”

    “出啥柜？”贺余乐有点震惊：“你考虑出柜了？咱俩还没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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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山学站在门口，正往兜里放钥匙。

    “谁送的？”容山学问。

    林易航说话的时候喜欢推眼镜，哐当一下，他的手指不算很长，贺余乐恍惚地想他看上去真的好年轻……不对我也没比他大多少……

    就这样天马行空胡思乱想，还有两条街就到贺余乐小区门口了，贺余乐刚想跟他挥手作别，就见林易航说：“你等等啊。”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消息不回，正准备出门找你。”容山学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情绪，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可能是静音了。”

    贺余乐脑子有点空白了，他想林易航这个人确实跟容山学不一样，哪儿哪儿都不一样。走到楼上他准备掏钥匙，门就突然打开了。

    贺余乐问：“你出门？”

    贺余乐看了看手心那个粗糙的纸玫瑰，伸手把它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一个朋友。”

    容山学倒退几步进门：“你去相亲了。”

    “拜拜。”

    “我可以现在就出柜，打电话回家，这些都无所谓，我只是想不那么随便的对待你，我之前完全没有想过……想过……睡你，人要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对不对？要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你觉得对你公平吗？你是要觉得我因为怜悯跟你在一起好，还是出自喜欢？”

    “你少这么叫我。”贺余乐心想为什么有点哭不出来了，明明这么煽情。

    “谁跟你说的？”贺余乐立马反应过来：“卓光是吧！你们俩……”

    贺余乐出于礼貌，还是点点头回应了，顺便拉了两句家常。

    “别打岔，”容山学强硬地截断了话题，“你不用总是骗我，说见朋友，说不回家，你有千百万种后退的路，为什么不能选择我？”

    “我说现在。”容山学站起来想来拉他，被贺余乐躲开了：“容山学，两年又两年，我耗得起，你耗得起吗？”

    “什么？”

    “是我选择你吗？”贺余乐有点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一般：“我选了你。两年前就选了你。”

    “乐乐。”

    然后看见他从层叠的袋子里掏出了一朵一看就是用卷子叠的玫瑰。

    有人在背后喊他。被人喊全名是个很微妙的体验，他回头就看见林易航戴着个眼镜左手一叠菜右手一沓像是资料和卷子的玩意，估计也是刚下课遛弯出来的。

    贺余乐：……

    “哦，哦。”贺余乐小心接过了，看得出来折的很用心，边沿有折叠后露出的粗糙纤维。他把花托在手心，说：“那……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