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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看得出眼前的男人是真心实意在说他的想法。

    “你不委屈吗？我……你还没说条件。这……我也不知道说的清不清楚……”

    什么好？

    兴许看出公主的矛盾，陆绶淡淡道，“前日我去刑部看了看之前积压的案子，原本今天也要去，不过，殿下在，我们去街上走走。”

    “殿下开心就好。”

    “如果，我只想和你待着，你会不提别人吗？”

    这一切，再怎么推拒，心里也不是早就有数了吗？

    成华不着痕迹靠近了些陆绶，又借口自己慢，拖拽着他。

    成华含笑，“那今天试一试。”

    西市热闹，人来人往，各色的人都有。

    “你走不走得了？”公主问。

    在暮春微微扫过的风里，他渐渐清明起来。

    长襟广袖的富家子弟，亦或是短袄布衣的穷苦人家，都趁着好日头挤来挤去。

    她不担心人多复杂，反正有公主府的暗卫偷偷跟着，但她却实打实担心陆绶的身体。

    成华被这份如同山川似的包容所震惊，她觉得现在的她反而有些狭隘和气短。

    陆绶道：“是。”

    他只是考虑什么对她有益而已。

    只要现在能做的，能让公主开心，也没什么差别了。

    这是自重生见到陆绶以来，他第一次主动的邀约，成华不用一丁点儿的犹豫，就点了头。

    “那，你穿厚实些？”

    陆绶含笑：“微臣没什么委屈，也不需要条件。”

    远处，一个老叟正扛着一个硕大的糖葫芦串，鲜红欲滴，连带糖丝。

    如若公主腻了他，他离开也就罢了。

    吴谓说过，陆绶背上的皮肤，几乎被割裂了一遍。

    他不让她看，但成华如何不能想象，那是怎样的疼。

    “微臣不吃甜。”

    公主爱的是薛世子，他如果真的逾矩了，对公主有何益处？

    “想不想买点什么？”

    成华像是想到什么：“陆绶，你吃过糖葫芦吗？”

    公主对一个陪伴她的人尚且多方照顾，更何况他刚刚救过公主？

    “我想你听我的话，而不是胡乱猜想，这样我就很快乐，你能做到吗？”

    殷红的糖果像是沾了女孩子的口脂，陆绶如玉树立在街边。而他面前，是笑靥如花、举着糖葫芦送到他嘴边的公主。

    不论是什么危险和流言，他背着就好了。

    成华公主突然听到他回了这么一声，没转过弯来，直到过了三四息。

    陆绶浅浅一笑，带着释然：“好。”

    成华舔了舔嘴唇，试探道：“你刚刚说，‘好’？”

    成华总是能被陆绶清润的声音吸引过去。

    在他的心里，她是不是玩弄他、是不是一时兴起，仿佛跟他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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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绶，如果我要你陪着，这样我会很舒服，你会继续你的想法吗？”

    陆绶听着娇俏的声音缭绕在已经只有他们两人的庭院，心扑通扑通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