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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什么？”

    宋珩听说，就连父皇派江大总管来看看成华，都吃了闭门羹。

    成华自半梦半醒中抬眸，看见来者是宋珩，顿了一下，又懒懒别过眼去，翻了个身。

    宋珩知道成华听进去了，他道：“一两个月，哥哥替你把事情解决了。”

    成华爬了起来：“谁要你喝我的酒？”

    一声低到近乎滑到空气里的声音穿来：“我还是迟了……”

    “我昨日去见薛予羡了——”

    以往的成华，出了事只会埋在心里，之后镇静地挖出凶手，处以极刑……

    薛予羡恍然大悟，刚刚那些话，也是她说的。

    他锤着脑袋，细细又想了一遍，终于想起了那满屋的符咒和经幡。

    他连看都来不及看薛祁，就跌跌撞撞冲进了书房……

    自成华知道陆绶死了，心绪变化极大，甚至跟当年景皇后死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了。

    宋珩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

    她一刻也等不了想要和他断的干干净净。

    “但有个条件，你不能闭公主府，得让父皇看看你，父皇担心你。”

    如今他能翻进来，多半是尉栎、尉锐怕公主出什么事，暗中想他来宽慰宽慰，才让暗卫给他放了水。

    宋珩快走几步，靠近一些，侧耳听着：“我不该让他去凛州，我明明知道……”

    你就算死了，还能换他回来吗？

    在他无力的叹息里，他突然觉察了一丝怪异——从来没有人家里的灵堂，有那样的符咒。

    枯叶色的暗线纹衣层层叠叠，与她不加收拾、随意铺散的头发缠缠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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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

    虽然有人帮忙极好，但凭借父皇对她的看重，她一个人也不是不能如意地退了婚。

    只是……陆绶死了。

    陆绶被薛予羡害死了。

    成华没说话，但宋珩丝毫不在意。

    彼时公主府，成华也是酩酊大醉，她娇软无力 ，脸上泛着奇异的光彩。

    成华微微挑眉，这么简单？

    “那你也去？”

    他一下止住了步子。

    他顿了一下，竟又是上一世。

    什么时候？

    “哎，成华，”宋珩讨好地绕了过去，“二哥可是翻/墙偷溜进来看你的，你这有点不领情了吧。”

    她枕着自己露出的半截凝脂般的胳膊，另一只手还稀稀散散拎着个酒盏。

    他从未见过成华如此伤心。

    “好。”

    若是以往，成华肯定要故作矜持一番。

    宋珩抹了一把额角，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让他死，让他死！欺负小成华的都去死！”

    “我去干嘛？”宋珩笑着结果成华的酒壶，大大咧咧饮了一口：“二哥不死，二哥还打算让薛予羡和你的婚约作废呢！”

    一声酒盏落地的声音惊得宋珩一跳，紧接着的是公主咬牙切齿的声音：“让他死开！”

    “这……成华呀！”他折扇一开，十分乐观的模样：“二哥知道你难受，只是人还是要向前看……”

    如此一想，他竟然有了一丝愧疚。

    电光火石之间，薛予羡突然嗅到一丝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