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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约想起了陆绶听见她这样说时的表情，大概真的是用力强忍着。

    玉弦微微偏了一下头，奇怪，也没看见公主有多么珠润玉圆、像是被滋润过的花朵儿一样。

    床榻微微晃动，像是一叶扁舟，沉沉浮浮。

    她怎么能说出“今天不行了，明天吧”这样的话呢！

    “回公主，陆大人去上朝了。”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玉珠，给本宫备药。”

    成华藕臂伸展, 出其不意揽住陆绶的脖子，向下一拉，让他埋在了她的肩颈……

    玉弦兀自问着自己，公主不喜欢陆大人亲近吗？

    她让陆大人受苦了。

    成华一下就乐了，这么长日子了，陆绶终于是她的人了！

    月光倾落，犹如晴陵湖上泻下的水银，轻轻泛起水纹，慢慢扩散。

    她沉沉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向外唤了一声，玉珠、玉弦就走了进来。

    成华：“……”已经开始羡慕净房了怎么办？

    她好像把陆绶给生扑了。

    她转眸看了一眼玉珠，咽了咽口水，为公主担心了起来。

    公主满心后悔，做人果真不能太过逞强，果真要忍得一时心焦。

    细碎的轻吟搅和着沉重的呼吸在深长的夜里回旋。

    都说女子与欢喜的人承欢，多多少少会和以往不一样。

    夜色正好，月色撩人，何必这么浪费。

    倒是、倒是不太开心！

    他埋首在她的肩窝，喘着粗气，之后竟然退了出去！

    她怎么能在陆绶还没来两下就体力不支、要睡过去呢？！

    啊！公主捂着脸，太丢人了！

    一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闯了进来：陆大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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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华微微怔了一下，如今上朝，他怕是又要经受许多压力。

    成华坐在妆镜台前，由着玉珠给她梳妆：“陆绶呢？”

    当然不是。

    他怎么就不能如狼似虎、不做人一次呢！

    可是——她抬起手，身上穿得是佛手黄的锦衣 ，约么是陆绶为她换的，至于身上，也干爽利落，没什么不适。

    他、他，他怎么能这么乖呢？

    那为什么不开心呢？

    成华看着陆绶情动时跳跃殷红的眼尾，只觉得怎么也不够……

    都怪她这个破败身体！

    这是她这一世的第一次，怎么会——

    公主脑中的另一半记忆适时飘荡了回来。

    她能想得出来，以后陆绶一定只来一次，之后在她耳边说句“殿下身体要紧”。

    第二日，天光大亮，成华揉着自己的眼睛，半晌了记忆才慢悠悠回来了一半。

    公主没料到，她给陆绶的第一次竟然这么败笔。

    她顿时垮下了脸。

    指尖缠绕、肌理绷紧、香汗濡湿……

    之后在净房完成剩下的二三四五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