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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完伤口换上新的无菌贴,两人又回到平时的相处状态。
第6章 他把糖对准雁升的书包口,……
正心猿意马地给他擦着耳朵,雁升突然说:“憋坏了吧?”
想当初贺中鹤跟石宇杰勾搭上一点儿也没费劲,两人互相看了对方的白卷后一拍即合,从初中铁到了现在。
“嗯。”雁升倒是挺乖地应了一声。
“嗯?”贺中鹤愣了愣,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雁升犹豫了一下,又抽了支新棉签蘸了碘伏递给他。
还……挺耐看。
“没事儿。”雁升朝左偏着头,对着镜子涂碘伏。
眉下有颗很小的痣。
明天就要考期末了,大后天放暑假。
这个点儿老妈不在家,要么在开会要么有应酬,可能会很晚才回来,贺中鹤松了口气。
心心念念了一个学期的暑假就这么快到了,他觉得有点没意思。
“操!”贺中鹤猛地反应过来。
所以说朋友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合不来就是合不来。
贺中鹤站起身,趴到庄媛书立上,翘了个兰花手,用两根指头小心地从雁升手里接过棉签。
贺中鹤偏头看了一眼大豆荚,大豆荚正飞快地刷着文综选择题。
这话一说出来贺中鹤差点想拔下来自己的舌头。
但雁升就像个会自动愈合的大豆荚。你剖开了,他就让你往里看一眼,你看完这一眼,他就又马上闭合了。
不能说是耳垂有伤口,而是整个耳垂就是个伤口。
正午光线很好,虽然离着窗户十万八千里,但这么近距离看雁升,能发现他皮肤不错。
站在家门口,贺中鹤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不是刺儿头,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废物。
贺中鹤觉得自己都是帮他清过伤口换过药的人了,雁升也跟他开了让他不怎么愉快的玩笑,理应关系应该更……更近一点才对,至少闲着没事儿随便聊两句的程度还是可以的。
“哎哟我操,行行好让我来吧。”贺中鹤伸手,“给我。”
别人家小孩儿跟父母吵了架,要么赌气去同学家住着,要么在宿舍凑合一晚上,反正就是不肯跟大人服软。
贺中鹤作为最不愿意服软的那种刺儿头,当然更不愿意回家。
“喘口气儿吧。”雁升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我有那么吓人吗。”
喝奶刷题。
喝薄荷水背地图。
两人挨得太近,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别喷到雁升脸上。
估计等哪天老郑把他俩调开了,贺中鹤这辈子都不会再跟雁升有任何交集。
“别动哈。”他一手按着雁升耳廓,一手轻轻往缝合口擦碘伏,“擦疼了跟我说。”
眼角上挑的弧度很好看,是个内双。
棉签一下下戳在耳垂上,手劲挺大,看得贺中鹤心惊肉跳。
贺中鹤心里当然坦坦荡荡,但他说到底也是个弯得不能再弯的纯gay,跟不熟的人发生这种微妙细小的触碰,他还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鼻梁挺高的,还直。
家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但他不习惯住别人家,也从来不住宿舍,宿舍没有他的床位。身份证也早不知道掖哪儿去了,更甭想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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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热,直起身来指着雁升,“你是不是想再干一架!”
……但还是碰到他手指了。
他走到阳台上,把飞狗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