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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郑的还行那就是不错了，但贺中鹤特怕他大喘气后再来个“但是”。

    “你……”老郑看了贺中鹤一眼，“考得还行。”

    “贺中鹤脚崴了，我手伤了。”雁升抬手向老郑展示了一下他贴着一小块无菌贴的陈年老伤，其实早愈合得差不多了。

    老郑在他俩身上来回瞅了一会儿：“都快高考了，上体育都老实点儿，少给我乱作。这要是折个胳膊伤个脑袋，我看你怎么复习。”

    一边觉得不至于，一边又确实有种鸟在自家窝跟前却只能干看着盘旋不下的感觉。

    雁升笑了笑。

    老郑抖了抖成绩单：“雁升年级第三。”

    老郑不太相信地看了他一眼：“哪伤了？”

    同样是解释找理由，自己一说话就显得味儿特别不对，贺中鹤有时候不怪老师烦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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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很急切，连老郑的絮叨都给人打断了。

    还能按跟老郑约定好的进前三十吗。

    雁升被老郑留在走廊里。

    这一般就是老郑训人结束语了。

    贺中鹤喜滋滋一瘸一拐走进教室的时候石宇杰差点儿以为自己眼花了，这逃|课被训回来怎么还春风满面的呢。

    老郑思来想去就觉得这两个学生怪，一个闷头学习的一个混不吝的，怎么就凑一块儿去了，“贺中鹤要是影响你，你就跟我说，随时调开。”

    贺中鹤忙点点头：“我俩就搭伙去了医院，还挂的急诊呢。”

    老郑拿着张纸出来了，是这次月考成绩单。

    鸟疾冲直下，一头扎进窝里。

    文综最后三道大题没写，数学两道压轴就往上写了个公式，英语完形填空从第一题开始故意涂串。

    急切个屁啊！别说得好像对你班儿第一有什么企图似的！

    贺中鹤难得被老郑噎了一下。

    贺中鹤看了雁升一眼，小声说：“跑火车还是你厉害，我差点儿直接招了。”

    “你要是能带带他就带一下，但还是得稳住你自己的重心。”老郑还想说点儿什么，顿了半天，“你们两个……我就纳闷，上学期不还打得很凶吗。”

    “嗯。”雁升应了一声。

    但唠叨完之后老郑没放他俩走，他进了办公室。

    “老师，”贺中鹤忍不住了，“给个痛快，我这次多少名啊？”

    老郑顿了顿，“嘶”了一声，抱起膀子似笑非笑看着他：“很急切啊？”

    按照草纸上写的对答案，保守估计大概少考了五六十分。

    不过真的很急切吗？

    正迅速打腹稿撒个什么谎, 雁升开口了：“体育课受伤去了趟医院。”

    贺中鹤稍微站直，心里有点儿打鼓。

    上次考第四肯定是有运气因素的，而这次全级部的学生都正式进入高三状态了，不会再让他捡漏。

    “正好三十。”老郑说，“再少考1.5分就让郭瑶顶下去了。”

    班排名都不用说，雁升点点头。

    有点儿后悔，早知道这次就不故意降分了，实在不行就不把月考成绩告诉老妈呗。

    然而老郑拿着成绩单慢吞吞地说：“文综不好，才刚过二百，数学也退步了，你就指着这个提分呢怎么才考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