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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饼第一名。”贺中鹤苦笑一下。

    耳环这东西就很烦人，银针是弯的，特短，还很难卡结实，戴着戴着他就整个脸凑雁升耳朵跟前了。

    班里有很多成绩垫底儿的人在高二期末被老郑劝去学艺术了，其实很多校外艺考机构并不靠谱，都是速成的，但也是条出路，每年学校里都有学艺术上名校或者蹭个差不多的学校再转专业的。

    “我没闹懂, 你故意考低分的目的是什么？”雁升问。

    虽然在贺中鹤这儿雁升高冷人设早成渣了。

    两周一大休，所谓大休就是半个月放一天多的假，从周五下午到周天早上。

    虽然他这个临时找的理由同样牵强且幼稚。

    雁升没跟他一起，说是要去大鸟转转酒吧打工, 石宇杰跟网上新聊的小姑娘见面去了。

    “警告无效。”雁升淡淡道。

    去楼下餐厅随便吃了点儿回到自习室，人已经陆陆续续走了，拼起的长桌前就剩下他和一个女生。

    图书馆自习室人不多，有带着平板笔记本备战考研考编的, 但大多数是穿着辉坛一中高三校服的学生。

    “没写的那几道题对答案了吗？”秦老师讲主观题的时候雁升小声问。

    “雁升我警告你不要挖墙脚。”石宇杰愤怒地瞪着他。

    “假设从现在到高考每次月考能进一个名次, ”雁升说, “高考就无敌了。”

    “就……高考的时候呼腾一下子杀成黑马, 一鸣惊人, 多爽。”贺中鹤没说是杜兰珍的原因，这个不好解释，在别人听来可能很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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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呕！

    他现在就像个陀螺, 无论上学还是放假都只在家、学校和图书馆来回打转。

    他把耳环给雁升戴回去。

    月考已经不算什么了, 现在有旬考、周考甚至日考。

    但贺中鹤现在对学习环境氛围挺执着的，松垮了一多半的高中生活，乍一上紧弦还挺让人精神抖擞。

    “对了, 估摸着算上去的话大概十五六名，级二百六。”贺中鹤拿红笔在主观题答案上划拉着。

    既然已经开始了，总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小休就是没有大休的周末全部用来上自习, 一般都是考试度过。

    高三的周末不叫周末, 叫大休小休。

    “老天。”这招很管用，石宇杰迅速撤离，“没眼看。”

    但是还有人在旁边看着呢！

    石宇杰人挺好，但他跟贺中鹤一副天下第一最最好的时候雁升就看他……不顺眼。

    您这跟撒娇似的也太崩人设了吧！

    夜晚的图书馆特别安静，图书管理员归理书也轻手轻脚的。

    旁边这个女生从下午四点一直坐到夜里十点，期间只休息了两次。

    其实回家学习比在这儿舒坦得多，沏杯茶水搁一边, 躺着趴着用什么姿势刷题都行。

    雁升没动弹，几秒安静后竟然说了个“我不”。

    这回月考算是摸清了自己的水平, 也明白了没有暑假使使劲就挤上前五的好事儿，还有半年多的时间, 要真想一鸣惊人得付出加倍的努力。

    大休的星期五下午贺中鹤没直接回家，市图书馆离这儿不远, 他一个人背着几本试题调研步行去的。

    杜兰珍刚才发来消息说她今晚不回家，贺中鹤逮着函数专项正写得带劲，干脆打算在图书馆泡到晚上再回家。

    贺中鹤没吱声，石宇杰这嘴没救了。

    高三才开始学艺术的艺考生并不轻松，虽然平时七天有五天在机构待着不去学校，但实际上压力不比文化生小，他们的统考校考从寒假就开始了，只剩两个月。

    “你自己戴。”贺中鹤放弃了，问庄媛借来小镜子给他。

    女生跟他隔了一个位置，好像是艺考生，桌上摊着几本影视高考真题题库和编导概论。

    第36章 淡淡的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