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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风机声音太大，雁升没听清：“嗯？”

    操太土了哈哈哈哈哈。

    “是吗。”雁升笑笑。

    雁升陷在懒人沙发里，贺中鹤一边给他吹，一边在他头上扒拉着。

    非常不像间卧室，毫无生活气息。

    “去那边那屋等着，”雁升收起吹风机，往里头一间卧室一指，“我找点儿东西。”

    一套桌椅、一张被子铺得很平整的大床、一堆书和笔、一台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机子设备，还有雁升生日那时候贺中鹤送他的鸟啊噗联名木屋。

    屋里有新鲜的木头味儿，带着一丝檀香。

    湿发服帖地趴在脑袋上，露出额头和轮廓深刻的五官，跟他平时穿着校服坐课桌跟前的感觉很不一样。

    “好的雁总。”贺中鹤愣了愣，接过来调了下风力和温度。

    “叫我来干什么？”贺中鹤一下下顺着猫毛，问完才发现这句话挺傻|逼的，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他不也经常来雁升这边玩儿么。

    看来那间就是雁升卧室没跑了。

    他指的那间卧室贺中鹤从来没进去过，或者说雁升家的卧室他都没进去过，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餐厅阳台厨房洗手间。

    雁升往前倾了倾，贺中鹤把他扒拉回来继续吹。

    贺中鹤回过神来，忙把热风调小了一个档。

    雁升站隔断柜子跟前翻东西的时候他进了卧室，打开灯。

    吹头发这事儿就挺有意思，双手健全的人让另一个人帮吹，多少掺点儿小依赖小亲密。

    贺中鹤觉得自己脑子里yellow废料可能太多了，如此正常的话他竟然听出丝不对味儿来。

    “没什么。”贺中鹤说。

    脑补了一下平头造型，这才是学霸该有的形象嘛。

    “平头挺好。”雁升慢慢地说，“多阳光的发型啊，还好打理，洗脸的时候搓一把就行，学霸标配……”

    有点儿想笑。

    手指触到的头发不算软顺，如果剪短点儿估计挺炸的，按中老年男人譬如他们郑老师的审美，剪个平头会很有型。

    雁升从隔断上拿了吹风机，走到他旁边通上电，坐下来：“男人，给我吹头发。”

    “别。”贺中鹤调大风速照着他脑袋一通猛吹，“千万别，雁总您三思。”

    另两间都是整个儿空的，除了地板和壁柜外啥都没有。

    “想什么呢？”雁升转回头去，问。

    轰轰声中开始走神。

    “没想什么！”贺中鹤俯身对着他耳朵喊了一嗓子。

    最好再戴个眼镜，黑色粗方框的那种……

    雁升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刚一回头就被吹得皱起眉闭着眼，轰轰巨响中痛苦地说：“烫。”

    贺中鹤不愧是每天早上吹头发抓造型的老手，即便用了最大风速，吹出来的型还不错。雁总照了照洗手间镜子，看着挺满意的。

    雁升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进来了：“别参观了，趴床|上去。”

    雁升又往旁边歪了歪，贺中鹤再次把他扒拉回来。

    贺中鹤迅速退出来，然后站到另两间卧室门口往里看了看。

    装修和摆设都非常简洁的一间卧室。

    但配上这句话就有点儿变味了，贺中鹤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什么霸总语录。”

    “我在想，你理个平头会是什么样儿。”贺中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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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升把湿发往后捋到脑后，看了他一眼：“没事儿就不能叫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