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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拿着这张奖状的时候,贺中鹤感觉特新鲜,好像弥补了小时候缺失的嘉奖。

    小学和初中时杜兰珍还经常嫌他贪玩不学习,等他上了高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现在不能撒手的心态了。放任他皮,放任他在重点高中每天过得跟度假一样。

    薄荷叶掉地上了。

    他突然想起来级部里之前传的的,雁升是原不良的中二传言。

    雁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想什么呢,你觉得我能是怎么进的。”

    其实雁升是个正常人是件挺奇迹的事儿,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儿,孤苦无援的,在家人无尽的争吵和暴力中一点点冷了心,把自己抽离了出去,慢慢飞远。

    贺中鹤没理,笼着胳膊低头不知道在那捣鼓什么。

    这奖状是特别廉价、一摸就掉金色锡箔的那种,九块九一大摞,而且现在小学生初中生期末人手一张,看着毫无含金量。

    “哎,”贺中鹤感慨地碰了碰雁升,“你小时候得的奖状肯定特多吧?”

    一直到下课英语老师走出教室,他才直起身子把纸往雁升桌上一拍。

    雁升倚着后桌,想了想:“几乎没有。”

    雁升从他手里拿走杯子和薄荷,磕进去几片给他放回到桌子上:“小学那时候,有次护着我妈,用瓷瓶砸了雁德强,他缝了三层,脑震荡,回来直接给我送派出所了。”

    雁升听了会儿课,余光看见他没抬头也没跟着翻页,用笔头敲了敲他桌面:“听课。”

    “我觉得你在逗我玩儿。”贺中鹤很认真地说。

    “你是不在外头得罪过谁?”贺中鹤放下奖状,拿起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回来重新冲了一杯,这天儿喝凉薄荷水太难受。

    这会儿是下课时间,周围人来人往,班长还在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到处发奖状。

    “逗我呢,”贺中鹤看着他,也凑过去压低声音,杯里的水洒出来一点儿,“你够野啊你,我寻思昨天那比开锁师傅还熟练的,有原因啊?”

    贺中鹤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雁升小时候几乎没得过奖状了。

    被家暴成瘾的亲爹送进局子。

    那还真是经常能让人看出来,比如雁升说点儿什么或者有什么举动的时候。

    贺中鹤自己就是个混不吝的,就算当初跟雁升不对付的时候也没在意过这些说法。

    “这秤够呛能用,赞助商来了不少横幅拉得也老多,奖品就这。”贺中鹤把秤搁到桌腿儿旁边,拿着橙黄色的奖状仔细端详。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听过了,因为他天天在雁升身边,有点儿什么当然传不到他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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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中鹤捏薄荷叶的手顿了顿:“嗯?”

    雁升竟然听懂了他这句非常跳跃的话:“也不都是假的。”

    “这话说得,我他妈害羞能让你看出来吗。”贺中鹤挺没面子,瞪了他一眼。

    其实小孩儿哪有不要好的。一到期末发奖状的时候贺中鹤也眼馋人家领一摞奖状的小姑娘,为了让杜兰珍高兴他把人小女孩奖状抢了,被老师一顿痛骂,检讨书 1。

    那不太符合他现在学霸的身份了,贺中鹤印象里学霸从出生就带着“别人家孩子”的光环。

    再优秀也得不到父母的肯定,从小到大,家庭给他的只有如影随形的阴影和压力。

    同样的没有小奖状的童年,一个是被家长惯着玩儿得不干一点儿正事,一个是没有争奖状的必要,家里没人盼他好。

    “不说这个了,”雁升表情看着挺轻松,他指了指桌面,“收起来,一会儿飘地上让人踩了。”

    也不是没想过当个老实孩子,遵守纪律好好学习,给杜兰珍争光,但就是天性|爱玩儿,干什么都半吊子,要不是脑子好使,踩线上辉坛一中都困难。

    “是不听说我进过?”雁升低声说,“看守所,两个月。”

    上课铃响了,这节英语讲题,半面卷子都讲完了,贺中鹤还撑头看着他。

    贺中鹤从小就不是什么省心孩子,刚上小学的时候杜兰珍给他专门收拾出来一间放奖状奖杯的杂物间,结果奖状没得过几张,顶多有个进步之星活泼之星,检讨书倒是写了不少。

    然后从桌洞里翻出文件夹抽了张B5纸,开始埋头划拉。

    贺中鹤真没想到是这个,太离谱了,他这爹就应该被撬开脑壳看看里头脑花是不是摆了个“傻|逼”的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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