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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贺中鹤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脑子嗡嗡的，今天是真见识雁升发火的威力了，“你能靠我远点……”

    贺中鹤嗤了一声：“你怎么不猜猜我刚才在你屋里发现什么了？”

    然而吵架的胜利并没有给贺中鹤带来爽快的感觉，相反他现在气得手冷，而且鼻子越来越酸，楼道里没风，眼圈却红了。

    “啊……”贺中鹤应了一声，偏头。

    “我说没说过，”良久沉默后，雁升突然站近了一步，这时候半头的身高优势就出来了，贺中鹤跟他脸对脸，感受到压迫感，就跟之前打架那次一样，“你得让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多大人了，还玩这套躲猫猫有意思吗？”雁升微微偏头看着他。

    贺中鹤挑眉看着他，吼完呼吸有些急。

    贺中鹤看着他，从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刚才的怒意已经无影无踪了，现在非常木然，更吓人了。

    两人站得很近，贺中鹤觉得自己耳膜有点儿颤抖。

    有些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贺中鹤差点对眼儿看他。

    “我说没说过，别只给个影，别总让人猜，有话你就说出来。”

    贺中鹤被他一通嘚嘚嘚逼得往后缩着脖子，双下巴都快出来了。

    “因为这个？”雁升终于说话了。

    “我有什么没说吗？”雁升皱着眉。

    贺中鹤觉得自己气焰瞬间矮了三米。

    吵架时候站位有没有点儿预判啊！

    贺中鹤挣了一下试着直起身子，没成功，雁升摁得死死的，有种被他钉墙上的感觉。

    沉默，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贺中鹤没吱声，怕现在一说话带着鼻音。

    正懵着离开墙面，下一秒雁升拽住了他前襟，把他结结实实又摁了回去。

    烦了毁灭吧。

    单元门再次关上后，楼道陷入沉寂。

    雁升顿了顿，看表情有点儿懵。

    这时候楼上有人走下来，是六楼那姑娘和她两个室友。她看到这不知道是要打架还是要亲的场景，犹豫一秒后从他俩表情看出来是在吵架，很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贺中鹤推了他一把，站直了：“那你是什么都说了吗！我就不琢磨你吗！”

    他几乎整个人都挤到贺中鹤身上，拽着衣领的手施着力，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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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升伸手把他脸扳回来了：“然后你就打算闹这么个别扭，把我扔那儿就算完了？”

    “好大一盒天然橡胶冰火一体啊，”贺中鹤冲着他吼，“挺好用是吧用着挺爽是吧！”

    爽！

    哈！哈哈！没话说了！

    贺中鹤毫无防备，被推到了墙上，后背撞得有点儿疼。

    知道自己有吵的时候往人脸跟前贴的毛病就站远点儿啊！

    “昨天晚上就说浑话挑事儿，我无所谓，结果让着你的结果就是你发扬光大了呗？”

    雁升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抱起胳膊垂着眸子，继续沉默。

    贺中鹤同样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也打了个招呼。

    “今天我要是不问你就不打算说了是吧？”雁升声音很低，压着火。

    终于说出来了！

    正要开口再追几句的的时候，雁升突然很快地走过来抓住他胳膊，使劲把他往后一推。

    贺中鹤现在很想摔点儿什么东西，玻璃的瓷的最好了，非常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