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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期末考试，大家反倒不怎么紧张，整天大考小考考麻木了。老郑很满意，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在学校的日子一下子没了盼头，整栋高三楼都是蔫的，从南楼蔫到北楼。

    杜兰珍挺照顾雁升不止因为她的远亲近邻观念，也不止觉得这孩子挺讨人喜欢，主要是她看一小孩儿自己住这儿，从来没见过也没听他提过父母，多少能猜出家里有点儿问题。

    雁升挑了挑眉。

    贺中鹤没说话，又捏了捏他胳膊。

    晚上贺中鹤拿了书去雁升那儿学习，突突转的一天终于歇下来，最放松的就是深夜这会儿，两人独处一室安静学会儿习，唠唠嗑，黏糊一下。

    雁升现在当然是这么希望的，他捡来养好的小猫，在家学习都抱腿上，宝贝得很。

    大概是因为本来想亲的不是这儿，所以有点儿没控制好，“叭”一声，挺响亮。

    也正是这样，贺中鹤不敢跟他说，而且看他之前那次，好像对死掉的动物有不适反应。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雁升整个人都是颓的，贺中鹤看着心里特不好受。

    朋友圈的寻猫启事一直被热心同学朋友转发着，但猫尸都冻在土里了。

    雁升很慢地往下低了低，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告，你可告的还多着呢。”贺中鹤说，“都不带心虚的。”

    雁升现在跟杜兰珍越混越熟，前两天他重感冒的事儿杜兰珍知道了，还给他煲了鲜姜鸡汤，虽然非常难喝。

    “嗯。”雁升紧皱着眉，出去找这一趟身上都被冻透了。

    “学习的安排。”贺中鹤想到将近四个星期都要闷学校里，顿时有点儿头大，“不然呢，你有什么大胆的想法？”

    楼底下原来的监控贺中鹤给拆了，换了新摄像头。

    “我觉得请假在家还挺爽，”雁升想了想，“要不再……”

    “十二点了，”雁升活动了一下脖子，“回去睡吧。”

    “我告状。”雁升抓住他的手笑着说，能看出来，他心情瞬间起飞。

    杜兰珍又出差了，年关将至，最近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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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中鹤乐得她不在家，总算能松一口气，至少不用半夜开着小台灯偷摸学习。

    贺中鹤愣了愣，然后笑得不行：“你皮搋子啊！”

    但换成自己男朋友就不是欠揍效果了，跟故意勾人似的，欠亲。

    “怎么老想赶我呢？”贺中鹤低头写完手里的一道题，把笔一扔，“今晚上不走了。”

    贺中鹤有点儿不自在，但还是挑着一边眉毛，一脸吊兮兮地抬起下巴偏头看着他。

    雁升起身去衣柜拿被子：“元旦什么安排？”

    看雁升整天盯消息，贺中鹤心里不忍，只能慢慢转移他注意力，让他别老想这事儿了。

    如果大街上随便一个路人露出这种表情，那他非常欠揍。

    “先睡，明天再说。”贺中鹤给他冲了药，坐到他旁边搓了搓他胳膊，“没事儿，肯定丢不了。”

    猫跑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能就单纯跑了，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

    “我妈不在家。”贺中鹤伸手戳了戳他脸，这两天折腾得，都瘦了。

    下雪不冷化雪冷，外头温度低到快零下十度，半夜窜这一通感冒又加重了。

    雁升的重感冒拖拖拉拉一个星期才好，大病初愈却赶上坏消息，元旦不放假。

    “嗯，”雁升闭了闭眼，“怪我，临走没插窗户。”

    整个级部叫苦连天，其实本来也没指望学校放满三天，哪怕就当个普通大休呢，结果硬是让从元旦前一周上到放寒假，三个多星期。

    高考当前，他不能让这个影响雁升。

    “停，我把你带坏了我有罪。”贺中鹤说，“快高考了，别想七想八的。”

    “啊，这么正直呢？”雁升笑着走过来，双手撑到他椅子扶手上，俯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