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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中鹤颇有鬼门关走一遭刚回到人间的感觉,拖着长腔:“雁升哥哥——”
“谢谢大夫。”雁升接过报告单。
再拿着条形码去试的时候,片子出来了。
哎哟这腻歪劲儿。
跟大爷道别后俩人都没说话,说不出是替他轻松还是沉重。
紧紧抱在一起的时候,都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心安。
底下一大串,全是未见未见未见,最后一行写着影像学诊断:脑实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请结合临床,必要时进行复查或MRI检查。
“噢。”贺中鹤反应过来,“明天回学校拍,用老郑当背景。”
雁升没把片子放袋里,拿着就要跟贺中鹤往科室走。
坐上车,师傅问去哪,雁升说辉坛家属院东门。
“我做点儿饭。”雁升搓了把他脑袋,“拆线前饮食由我严格管控。”
雁升抽身,转过去又给他穿回去了。
客厅灯亮的瞬间,贺中鹤才觉得从医院生死沉浮的混乱中回到了温暖的家里,这才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倒进沙发里,哀嚎半天。
脑实质内未见明显异常密度灶。
雁升走过去:“在呢。”
“回头给我发张照片,我当屏保。”雁升说。
等结果更煎熬,真的跟等下审判书似的。
两人同时猛地松了口气。
平常哀嚎那是欠抽,这会儿听他嚎,雁升听着心疼。
雁升没说话,按着他肩。
贺中鹤乱如麻的一颗心刚放松荡漾起来,没听出来他这个“回头”的美好寓意,举起来手机:“现在拍呗。”
说话间,他惊讶地发现大爷胸前的牌上是病号牌,入院时间是前年一月。
从神经外科出来,又打了皮试和破伤风,拿了舒痕膏和一大包无菌贴。
“看看。”贺中鹤见他迟迟不把纸翻过来,碰碰他。
经历了医院半日游,两人现在心情都很复杂。
脑室系统未见明显扩张。
大爷看了眼下巴上一大块无菌贴、手上血没来得及完全洗干净的贺中鹤:“甭怕,这孩子一看就没病没灾的,耳廓长得顺溜,打这么些个耳孔眼子也挡不住福气。”
还有一个不幸中的万幸是杜兰珍出长差,没在家。
“宝贝儿。”雁升俯身在他耳边说。声音轻柔得贺中鹤从耳朵一溜麻到肩膀。
“哎哎,报告拿了没?”护工大爷刚好再次路过,这回是给病人倒痰盂,“左转打印机,再等十来分钟,拿报告。”
贺中鹤坐起来,张开胳膊:“来。”
雁升点了点头:“谢谢您。”
“嗯。”贺中鹤看着他进了厨房,一阵窸窣叮当,心跟在刀尖上站了一天,一下子跌进棉花堆一样,“我整个人都交给你了,都给你控着。”
雁升抽走手机:“不在医院拍。”
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气温比下午低了至少七八度。
贺中鹤笑了笑:“借您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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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升看了他一眼,慢慢把报告单翻过来,纸边颤着。
“怎么回事儿,”贺中鹤皱眉,“穿着,我不冷。”
出纸的瞬间雁升心吊到了嗓子眼,但不能让贺中鹤更无措,他得镇静些。
但劫后余生的某人试不着冷,等出租的时候把冬季校服脱下来披雁升身上。
“去吧去吧,挨号半天呢。”大爷说着指了指洗手间,“我替我病友倒个盆儿。”
“回去别剧烈运动,晚上早睡,别再磕碰了。”医生在审核医师栏签了字,“下巴颏骨节可能疼两天,这个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