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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加老郑和主科任课老师一共五十个人，每人都是十块。

    发完又加了一句：领最多的大年初五来学校自习。

    可能老郑也觉得自己大过年的说这个扫兴了，班级群安静一会儿之后，出现一个红包。

    多刺激。

    突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那阿姨用那种眼神审视他俩了。

    “哦，想起来了。”贺中鹤想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非常心大。

    杜兰珍瞪大眼睛：“天哪，你们竟然这么想。”

    杜兰珍四下看了看，周围都是陌生人，她压低声音：“这就我之前跟你说的我子公司老总监，儿子在戒同所那个。”

    老妈逢年过节该祭祖扫墓的时候从来不去看姥姥姥爷和老爸，都是在阳台上拿火盆烧纸，然后沉默地坐在一旁发很久的呆。

    贺中鹤没再继续损她了，多少有点儿心虚，胆战心惊。

    “那些小孩儿就是太年轻了，不懂事儿，等以后再大点儿就正常了。”杜兰珍还是很不可思议，摇着头继续把大白兔往金丝猴里放。

    “啊……”雁升觉得商场这空调开得太足，脑门有点儿冒汗，“知道。”

    一到年节班级群就格外热闹，有老郑在的那个群平常所有人大气儿不敢出，这会儿都吵着让老郑发红包。

    石宇杰又一次发了三个句号，然后说，老师您好狠的心。

    雁升在旁边点了点头：“现在接受度都比较高了。”

    “这不你先问的嘛。”杜兰珍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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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讳莫如深到贺中鹤已经快二十了，还不知道遗像上的那个人为什么成了一幅黑白遗像。

    “妈。”贺中鹤把购物车往她旁边推了推示意她别闲聊了赶紧买东西。

    “初五返校是吧。”雁升早听着动静了，级部闲聊群里都传开了。

    -老师！红包！[鲜花/][鲜花/]

    老爸在家里是不能提的字眼，有时候陪杜兰珍看电视剧，关于生父继父、真假父亲、父亲遗产继承这样的桥段杜兰珍看得很沉默，贺中鹤就假装随意地换台切视频。

    底下队形马上就起来了，一大长串老师您好狠的心，手机屏幕都有点儿卡。

    “有。”贺中鹤回答得很艰涩，“可能还……挺多的，而且没你想的那么那啥，没什么不一样的……”

    好家伙，不仅学校有，而且就在你旁边站着俩，其中一个还你亲儿子。

    “可怕啊，进去半年了还没好，看给他妈妈愁得，头发都白了一片，也不打理自己了，以前多讲究一人。”杜兰珍咂舌。

    五百的，抠搜小老头这回还算大方。

    杜兰珍回公司了，贺中鹤站餐桌旁一边收拾买回来的东西，一边戳着手机，乐得不行，也复制粘贴跟了个队形：“赶紧领老郑的巨额红包和假期负补贴。”

    杜兰珍站在他旁边，探过身子往雁升那边看了看：“雁升知道吗？戒同所。”

    “少管人家的事儿吧妈。”贺中鹤说。

    跟自己男朋友和自家恐同的老妈一起逛超市买年货，刀尖舔糖。

    “这个吧，俄罗斯那什锦太腻了……”贺中鹤跟雁升挑着糖，随口问了句，“妈，那阿姨儿子怎么就不回头了？”

    “今年都这样，我这货也不好进。”小贩揣着手，出溜了一下鼻子，“卖完这批今年我就收了，再买也不好买了，得去村儿里。”

    老郑非常无情地回他们，你们班级量化分第一了吗，成绩第一了吗，就在这跟我提要求。

    -【郑老师狂粉.jpg】

    今年限烟花爆竹了，除夕之前不允许在市区放鞭放炮，路边小贩卖的多是些摔炮小鞭之类的，往常年那种大挂鞭没卖的了。

    “你们学校有这种人吗？”杜兰珍说，“有的话也不要管闲事，离远点儿。”

    又寒暄了几句，姓秦的女人推着购物车走了。

    -老师发个红包呗，看在我们这么努力学习的份上

    贺中鹤和雁升拿糖的手同时顿了顿。

    群里瞬间鸦雀无声了，石宇杰发了仨句号。

    “行，那这些都拿着吧，还有这箱滴滴金儿。”杜兰珍指了指柜台旁的一堆鞭，“您再帮忙挑两幅对联福字，纸钱也放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