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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也像网红。”帽子叔咂咂嘴，想起来什么，“上回那个还来吗？”

    帽子叔站一旁唠叨雁升：“就知道你今天得来，消停蹲家里多好，这边儿冻死个人的。”

    帽子叔见他们要走，朝里间走去。

    按不同地方不同家庭习惯，过年几天不同时段都有上山烧纸的，护林员都不得歇。顺着山路七拐八拐上去，帽子叔和另一个年轻点儿的胖大叔出来迎：“大老远就看着你们车了！”

    贺中鹤往旁边缩了缩，避免被红包推拉战误伤。

    帽子叔几乎是把雁升反扭在车前座上给他成功制住了，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兜里又摸出一个红包，塞贺中鹤帽兜里：“小的都有份。”

    “先去趟烟酒商店，再去商场。”雁升跟大卢说。

    “少跟我讲这些。”帽子叔吭哧吭哧往里塞，“平常你带来那些东西都堆不下了，山里这几个老头子除了你还谁惦记着？我这红包找不着人给，只能给你。”

    雁升很头疼：“我是点了个卖唱的吗？”

    大卢跟出来跑上车，招呼他俩上车。

    “好嘞。”大卢笑笑，把DJ版恭喜你发财音响调高。今儿大家都喜气洋洋的，过年嘛，“大过年好，睡袋也过年好。”

    “热车呢，马上。”大卢说。

    “有事儿。”雁升赶紧喊了大卢一声，边往外走边说，“赶着回家过年。”

    “穿花里胡哨那个。”帽子叔说。

    “谁能想到之后还有更魔幻的呢。”雁升说。

    过年不说不好的字眼儿，帽子叔赶紧转移话题：“这小伙子也你们干网红的吧？”

    帽子叔没听懂他这洋气词儿，点了点头去帮胖大叔烧炉子去了。

    “明年一定换辆越野。”大卢从车上下来，“太颠了。”

    “出去逛会儿。”贺中鹤很雀跃地开门蹦走了。

    “操。”贺中鹤想起来那个瘦竹竿，“当时我在gay吧看见你，世界都魔幻了。”

    “哪个？”大卢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大卢在屋里转悠的时候贺中鹤小声问雁升：“怎么的，你还有舔狗啊？”

    “去趟山里，跟不跟着？”雁升摸了把他脑袋，照着脑门儿亲了一下。

    “过年好。”雁升给几人小群里发了个红包。大卢听见消息提示音，特快乐地在轰隆轰隆响的土嗨中点开了，嚎了一嗓子，“恭喜你发财——”

    “叔，真不用，我都这么大了。”雁升觉得自己兜都要被他扯碎了。

    “哟。”大卢掐了烟，把情歌top榜切成土嗨，扭头看着跟在雁升身后上车的贺中鹤，“大，这是领了个睡袋上山啊？”

    结果帽子叔动作十分迅速，从里间出来，手里捏着个什么，一把拉开车门往雁升外套兜里塞。

    大卢继续忘乎所以：“恭喜你精彩——”

    轻手轻脚掏出钥匙打开雁升家门, 贺中鹤贼似的溜进去，见雁升正站洗手间镜子前扒拉头发，扑过去抱住他，一通傻乐：“把我召唤出来有何指示。”

    “在那说什么悄悄话呢。”帽子叔看着他俩，“中午都没事儿的话留下吃饭。”

    “不是。”贺中鹤笑了笑，“我雁升同学。”

    这回还是大卢开车，其实公司已经放假了，但他和雁升有时候过年会去看望比较熟的几个护林员。

    刚才买的人参酒和几箱礼品满满一后备箱，仨人一起提才把东西运屋里去。

    “冻怕了。”贺中鹤上车摘了羽绒服帽子，往座位上一倚，衣服厚得挤半天气儿后背才完全倚到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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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一看热闹瞎装逼的。”对于涛哥这种人大卢很不屑，“我觉得他就是贴乎我们大呢，那叫什么……舔狗，对，舔狗。”

    “他学会个词儿到处瞎用。”雁升笑了笑，“之前酒吧那个。”

    “赶紧。”雁升催大卢。

    “走！”贺中鹤很有兴致。

    “哎？”旁边烧炉子的胖大叔指了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