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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有人捞你怎么办？”贺中鹤皱了皱眉头，“你就装没看见。”

    “我装没看见，认识我的人也会在评论区说啊。”雁升说。

    雁升非常同意老郑这个观点，高考前不求成绩能坐火箭上省前十, 能安安稳稳别出什么岔子一直到高考，差不多就稳了。

    “我操！是啊！”贺中鹤表情瞬间舒展了，眼里燃气兴奋的小火苗。

    快上课的时候雁升起来站了一会儿, 上下眼皮打架。

    那是两个小男孩儿吧！是吧！

    雁升也迅速扫了一圈周围，然后很快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贴了几秒才离开。

    在三楼楼梯口跟雁升分开后，贺中鹤一进教室就看见黑板旁边的“高考倒计时51天”。

    贺中鹤嘿嘿乐了一会儿，转头看着雁升：“我看超话里还有不少捞人的，看偷拍的照片都一般，比你差远了。”

    “哪样？”

    下周二模。

    她迅速拨通了她家老郑头的电话：“喂？我拍着你学生照片了。”

    第80章 “别说无耻，”老郑说，……

    贺中鹤走后庄媛从斜后桌往前挪了一个位置成了他同桌, 之后就没再调过位。老郑说高考前什么都不能变了, 平时吃什么现在就吃什么, 平时什么座位现在也不要换, 甚至还说没谈恋爱的不要动心思, 谈着恋爱的也别分了。

    他眉头越拧越紧，看着雁升。

    贺中鹤表情有一瞬间的严肃，是真在忧虑这个严重的问题。

    或者说是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太离奇了，急切地想找人分享一下见闻。

    日子不禁数算, 一算就吓人一跳。

    雁升被他盯得没办法，抬手按着他脑袋转过去：“你不会上了大学还要这样吧？”

    关于“以后”的展望，一旦想象落实到小细节，就觉得近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

    贺中鹤咂咂嘴，仰头眯眼看着小区花坛里已经茂密青绿的树丛：“太美妙了。”

    虽然是幼儿园园长，但多少有点儿课堂内外管学生的职业病。

    一模过后二三四模间隔时间非常短，所有人被考得心如止水, 想到马上二模了也只是“噢, 要二模了”这种异常平和的心态。

    “冷静。”雁升有点儿想笑，这一天天恨不得穿越到高考后似的。

    开春后地下室馅儿饼店重新开张的第一天，竟然看见这样的场景。

    “冷静不下来，我现在想想就想来个后空翻。”贺中鹤前后左右看了一圈，除了身后一栋楼下有间地下室门静静开着，周围没一点儿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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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两个学生正面对面对着嘴儿，郑师母一脸震惊地从地下室走出来。

    雁升挑了挑眉。

    “偷偷摸摸这样，”清晨的小区还挺静的，雁升小声说，“到时候大大方方的不就行了。”

    她震惊得忘了把炉子搬出地下室，从围裙上几下擦干净手，急慌慌地掏出手机，在两个小男孩儿分开之前拍了下来。

    一耳朵钉的不就是老郑头天天叨叨的那个吗！

    他凑到雁升跟前，垂着眼抬了抬下巴。

    这话一出来整个教室的人都笑了，其实他班正好有个例子，一男生, 一模后刚被外班的女朋友甩了，现在天天恍恍惚惚痛不欲生, 从前二十一下子跌到四十多名。

    马上二模了, 再熬五十天。

    “打卡食堂所有窗口。”雁升替他接了，“放心到时候从报道第一天就跟你从一号窗口开始吃遍五个食堂。”

    中午午休时雁升戴着耳机，这个季节午后太阳一晒很容易让人犯困。

    “可得捂好别让人发现了……”他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