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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论到这个好像又被拉回现实，两人心里都沉了沉。

    理智渐渐回归, 贺中鹤懵逼地坐起来。

    真正意义上的那啥, 从头到尾全套的。

    “我……洗个澡。”贺中鹤下了床，站起来的时候浑身一种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觉, 发酸，没劲儿。

    打开热水器拧开喷头, 他站在水幕中。

    雁升探了半个身子进来，一脸欲言又止。

    贺中鹤咬了咬嘴唇：“没。”

    “不舒服？”雁升也挺别扭地坐起来。

    雁升拉上遮光窗帘，躺到贺中鹤旁边。

    墙都快被盯出来一个洞了, 贺中鹤还是僵直地站着没洗。

    但同时事实也非常清晰地摆在眼前——

    虽然生涩且毫无章法, 但还是酣畅淋漓。

    压抑着的心情轻快了一些。

    不过实话说, 非常爽。

    都收拾完, 快天亮了。

    ……刚才干了什么？

    ……

    其实稍微有点儿疼，虽然刚才雁升动作已经很克制了。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雁升清清嗓子。

    噢雁升干了我。

    “……顺拐了。”雁升在他身后说。

    “……不想了。”贺中鹤说。

    “出去。”贺中鹤直接说，“我现在看见你想撞墙。”

    两人现在都陷入非常大的后劲中。

    贺中鹤低头看着被被子遮住的自己。

    贺中鹤愣愣地看着瓷砖墙，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么自然地自己就当了下边那个。

    怎么个爽的感觉他实在没脸皮再回忆一遍了，但有种啊小说里的描述居然真是那样的顿悟。

    雁升干了什么？！

    结果已定，面对这个长长的暑假，有种释然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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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现在还想撞墙吗？”雁升问。

    贺中鹤努力调整了一下走姿, 没调整成功，最后还是同手同脚地进了浴室。

    浴室门“咔”一声。

    从小到大贺中鹤都没体验过“疯玩”的感觉。

    对打雪仗都是一种奢侈的雁升来说，当然更没体验过。

    “我说不想看见的时候你也别走。”贺中鹤小声说：“开学前你都要在我眼前待着。”

    -

    两人躺得挺远。

    雁升往他那边挪了挪，然后把贺中鹤翻了个个儿朝向自己，按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不舒服, 但总不能说舒服啊，太……奇怪了。

    我干了什么？

    空气再次陷入沉默。

    大大的别扭。

    刚才，那啥了。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结束的时候, 两人才觉出来刚才近乎疯狂的互相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