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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吻了很长时间，两人憋住晾了会儿，下了楼。

    “同学找谁？”坐在最后一排非常有石宇杰风格的男生托管了手机斗地主，打量着雁升和贺中鹤，觉得这两人不太像“同学”。

    今年春天法院判决下来的时候，也是贺中鹤被导员选中到麦大交换生计划的预备期。

    没等他手离开门把，雁升把贺中鹤按在门板上，吻了下去。

    到临时腾出的收发室里，两人领了毕业纪念册，贺中鹤走到曾经的高三二十四班后门，现在不知道怎么变的，已经成了三十四班了。

    杜兰珍给他把围巾摘了：“Eden同学交换生之旅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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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上上届有他俩的名字，都在顶上挂着。

    后门突然腾下子被拉开，贺中鹤吓了一跳。

    一晃眼三年了，这三年里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朱玲家暴胜诉，但和雁德强放高利贷也有利益牵扯，一个判了十年一个判了终身。

    杜兰珍往后挥了挥手。

    辉坛一中除了高三级部，也已经放寒假了，两人下午回去拿终于印出来的毕业纪念册，校园空荡荡的，走到高三楼下能听见嗡嗡的背书声。

    年关了，该进去的人已经吃了半年牢饭，贺中鹤终于能回国歇歇，雁升也在积极争取明年S大本校的保研资格。

    久违的吻，非常热烈。

    贺中鹤拉起雁升就往楼上跑。

    “还挺怀念。”贺中鹤感慨，“一晃眼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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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腻。”贺中鹤说，“再看三十年也不腻。”

    “给你们带了东西。”贺中鹤笑着把行李箱拖到茶几旁边，“妈你先看看，我俩……上趟楼上，半年没见我卧室了好想念啊啧啧。”

    贺中鹤注意到上上届也有个熟悉的名字，刘语林。

    进卧室，关门，反锁。

    “你谁？！”贺中鹤看看胡胡又看看老妈和雁升，“这是咱家猫吗？”

    路过楼下公告栏，玻璃窗里贴着历届高考校前十。

    跌到床上短暂地分离了一下，雁升又压过来。

    幽长的走廊，铁门铁栅栏铁防盗窗。

    后门一开，教室里更多人往这边看，小声讨论，有猜出来是已经上了大学的学长衣锦还乡来了，都一阵艳羡。

    “已经在制定减肥计划了。”杜兰珍挺无奈地弯腰抱猫，非常尴尬地，这一下没有抱动。

    两人都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非常满意。”三人进了家，贺中鹤一边往下卸装备似的脱外衣一边往阳台走，“就是被魁北克的寒风摧残得天天感冒。”

    飞狗和胡胡听见动静, 从二楼闪电似的窜下来。

    “看。”贺中鹤指着里头第一排最角上的位置，“我手机屏保就是在那儿拍的。”

    “等晚上的。”贺中鹤喘着推了推他，老妈还在楼下呢，今晚上他俩按惯例打算回家属院那边待一晚。

    “换个吧。”雁升对贺中鹤拿这张黑照当了三年屏保很头疼，“看三年了不腻吗。”

    “撞断鼻梁你好去隆个鼻是不是！”贺中鹤摸着被飞狗鼻头撞疼的小腿，这是飞狗惯有操作了，相比之下他更震惊胡胡的形象。

    随后教室突然安静了，所有穿着蓝色校服的人低下头。

    还有劣迹名单，“劣迹严重撤销毕业证书”那栏底下有个已经有点儿褪色两个字，赵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