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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牧言默默的吃完饭后，周昂也放下了筷子。

    也许，没有什么从一而终的事。

    街上人来人往的，周牧言低头看了一眼周昂垂在裤腿边的手。

    他把手从衣服兜里拿出来，摩挲着手指，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周昂把他带到学校附近稍微上档次的一家私房菜馆，他没在这吃过，不过听他室友说这家不错。

    “那就再点个炒青菜吧。”

    “出去吧。”周牧言说。

    这么冷的天，如果没有戴手套几乎所有人都会把手放进衣服口袋里。

    街上到处都充斥着过年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过马路时，周牧言看着红灯里慢慢变化的数字，随着红灯跳为绿灯后他的眼神渐渐有几分侵略性。

    “点个锅包肉吧。”周牧言拿着菜单看了看，“那就再点个鱼吧。”

    围巾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他微露的领口，瞬间脖子上一阵暖意。

    周牧言的眼睛眯了眯，他不露声色的往周昂身边走的靠近了一些。

    可是周牧言就不一样了，以往他都是在家等着许婷叫他吃饭，一家人看看春晚除夕就过去了。

    但是这样自己一说出来就显得有些缺心眼儿，经过自己这么几天的观察，看着他也不像是被甩了的样子啊。

    不过也许是被甩的时间久了的原因。

    周牧言想了想还是把这个问题忍了下去，也是，不问又不能把自己憋死。

    周昂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过不久春晚就该开始了，他想了想说，“今天除夕，你想在学校吃还是在外面吃？”

    除了周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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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里几乎人满为患，都是一家子一家子在一起，人群中这就显得他们两个人略微有些孤单。

    周昂抬眼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周牧言，随后移开了目光。

    “你吃什么？”周牧言问周昂。

    两个人，三个菜，足够了。

    失恋应该都会很难受吧。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座位上，随后给他们倒了茶。

    过了今天，这一年就算到了头。

    “好。”

    在周昂扭过来的那一瞬间，周牧言立马换上了往常那样乖巧的神情，他小声说，“再不走就又是红灯了。”

    年夜饭本该是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周昂还好，无论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必须的要和家人在一块。

    与周围喧闹嘈杂的气氛相比，他们这可算是安静不少。

    和温暖的室内相比外边真的是冷不少，尤其现在还是晚上。

    没一会儿，这些个菜都上齐了，色泽鲜艳，香味扑鼻。

    周牧言有些无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碗碟，他很想问问周昂对于失恋还难不难过了。

    周昂的语气淡淡的，“我都行。”

    不同的时期会有不同的感受和想法，也许今天喜欢吃，明天就突然不喜欢了，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周昂结了账之后就径直走了出去，周牧言跟上他和他并排走。

    吃饭途中，周牧言忽然开口问周昂，“你不是说你不爱吃青菜了吗？”

    周牧言仍是拉着周昂的手，一点都不给他抽出来的机会。

    两个人没怎么说话，所以吃的比较快。

    周昂慢腾腾的喝了一口水，用眼神示意周牧言点菜。

    周昂停下筷子顿了顿，扫了一眼周牧言的脸，淡然地回答，“人都是会变的。”

    他一脸错愕的扭头看着周牧言的那张看起来无害的脸，“你干什么？”说着便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周昂刚迈出步子准备过马路，自己的手便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