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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两位都是大爷，让小的一顿好等。”

    …

    周阮捶座椅背，“我是不是自作孽，就不该答应跟他们去吃饭，还去君思？找罪受啊我。”

    秦衍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打拍子，“去医院看看？”

    秦衍挑眉。

    周阮哼哧两声。

    吃饭约在私房家菜楼，柳子章在巷子门口玩着手机等着，看到秦衍的车，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嘴里叼着跟牙签走过去。

    他的裤子掉在了地上。

    马丹！

    “嗯。”秦衍的眼底有笑意，“我知道你身体健康，昨晚上你射了六次，今天撑了三秒，不错。”

    周阮吃了豹子胆，抬头瞪他，“你想让我出丑啊。”

    柳子章听到他的声音疑惑，“小阮子你感冒了？身体不舒服？”

    秦衍但笑不语。

    挂了电话后，周阮将口罩戴起来装死。

    周阮含含煳煳的说话，柳子章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问了好几遍有点不耐烦了。周阮将口罩摘下来，双唇有些血红色，他的声音沙哑。

    “大晚上的你戴什么口罩？真病了？”

    秦衍的心情很好，平日里眉梢冰冷，今天的眼角都是带笑的，“还难受？”

    秦衍的唿出粗重了。

    周阮握着他的小秦衍，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我想，我也喜欢上了你。”他就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蹲了下去。

    松开手。

    秦衍将cd打开，是舒适适合睡眠的轻音乐，“你先睡会养养精神，到了我叫你。”

    然后又盯着他戴口罩的脸。

    周阮还是要点脸的，他要是把口罩给摘了，眼睛厉的人，都能在他的嘴巴上看出点什么来。他假笑，“嗯，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

    “还要半个小时到。”

    周阮抓了车上的小抱枕扔他身上。

    “说好七点一起吃饭，你们两人呢？”

    “你等着，我肯定能重振雄风的。”

    一瞬息。

    今天他当了三秒钟先生！

    周阮瘫趴在后车座，接柳子章的电话。

    秦衍单手搭在周阮的肩膀上，跟他一起进去。

    周阮扬起脑袋，很严肃的证明，“今天是意外，我真的不是三秒钟就完事的，我的身体很健康。”

    柳子章翻白眼，他单手禁锢着周阮的脖子，神秘兮兮的说，“今晚上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知道吗？”

    周阮先下来的，他看着周阮穿着的运动装，嫌弃脸，“你就穿这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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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阮有气无力，“没有，我们等会就到，不说了。”

    柳子章要叫，肩膀上被秦衍拍了下，“进去。”

    周阮总觉得秦衍这是在嘲笑他精神差。

    柳子章顺势松开搂着周阮脖子的手，笑嘻嘻，“走走走，菜都点好了，就等你们来上菜，进去。”

    周阮无辜，“挺好的啊。”

    周阮顿了下。

    想想那画面，就是一身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