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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嘉莉很不好意思，双手合十，稍稍勾身，轻声说：“打扰你们工作啦。”

    路上订的咖啡和点心比丁嘉莉先到，已经送进摄影棚了。助理路边等她，见着就夸“嘉莉老师今天好美”。

    “嗯。”丁嘉莉说，“他今天通告不少，蛮辛苦的。”

    脑海里闪过李寺遇那句话，丁嘉莉忽然觉得这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她朝席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挥了挥手。

    “席文不方便听电话？”丁嘉莉说。

    收线后丁嘉莉给邹青报了地址，还表示不顺路的话她就在前面路口下车。

    “谢谢，你太甜了。”丁嘉莉有意调侃，慢悠悠摘下口罩，“席文晓得我来了？”

    “是啊，总不能说咖啡是我请大家喝的嘛……知道您要来，都在那儿激动。”

    跟着助理左转右拐，穿过狭窄昏暗的甬道来到席文所在的摄影棚。

    到达目的地，丁嘉莉向“李导”、“邹青前辈”道谢，讲再见，下了车。似乎带着一去不复返的决绝。

    席文傻笑，对周围几人说：“不好意思啊。”

    窗玻璃外丁嘉莉的身影没入人潮，李寺遇忽然笑，“根本没长进嘛。”

    “拍大片儿你有经验，‘前辈’看看我有他们说那个表现力没？”

    “说了送你，就要送到的。”邹青瞟了李寺遇一眼，调侃似的问，“刚听你说席文，是《风雪吟》那个演员吗？”

    “别废话了，耽搁人家下班时间。”

    她们不相熟，不好多问，车内就此安静下来。

    蹲地上的化妆师先发现了，一下蹿起来，却不知该作何表示，连笑都不会笑了，“丁嘉莉……”。

    “Surprise，懂吧？”丁嘉莉抿唇笑，“棚里大概有多少人？”

    “不会的！您不露面大家才失望呢。”

    摄影师使用的旁轴相机，手动过卷后请席文站起来。造型师、化妆师上来整理他衣衫和头发，他这才喜笑颜开地招呼丁嘉莉，“莉莉！”

    “是的。”

    “我哪儿自恋了，让你夸一句就这么难啊。”

    丁嘉莉扬起招牌笑容，“你好。”

    “吓得发套都掉了。”席文摸摸后脑勺。看来之前做了长发马尾造型。

    待命的工作人员陆续看过来，问好，谢谢她的咖啡或搭话。掌镜的摄影师和两个举打光板的助理察觉骚动，也转身来看。

    “我也才发现，原来好多工作人员都是CP粉！”助理又小心地补充，“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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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师很客气，“没有的。最后一个造型了。”言下之意就不叫停拍摄了。

    “好大一个surprise。”显然，咖啡送来时，助理解释嘉莉老师要给他surprise。他现在call back，玩哏。

    电话里助理明显惊讶，“真的吗？这边应该可以探班，就是……我马上和席文哥说。”

    哪儿还有玉面公子，一下变成萨摩耶狗狗。

    “这行就是辛苦才好。”

    第4章 有故事

    丁嘉莉乜了他一眼，“自恋得你。”

    丁嘉莉笑了，“吓到了？”

    丁嘉莉迟疑地说：“那我是不是不进去了，免得打扰他们工作？”

    “我和他约好了的，就是想着能不能提前去探个班什么的。”丁嘉莉晓得车上两个人都在关注她，故意不好意思地往角落缩了缩。

    电话拨通了，是席文的助理接听的。大约那端显示了丁嘉莉的名字，助理的语气听起来小心翼翼。

    “啊？”

    绯红枫叶，水波潋滟，席文半躺其间。短碎发、妆容干净，一身银鱼白色棉麻轻纱造型，手中一柄折扇，忽地打开。

    “是的，还在拍摄……不过快结束了，一会儿我告诉他。”助理组织措辞，又说，“有急事的话我现在过去说一声？”

    于是丁嘉莉没有再走近，站在连接机器的工作台旁远远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