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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

    “模拟经营什么的。”邹青从李寺遇脸上看不出他的想法，“如果你不想让绯闻扩散了，可以停的。”

    迟归在电影上映这件事上没帮忙，已给了张家情面。现在归迟推资源给邹青，即使之后张家知道了，也没办法计较的。

    李寺遇拉拢门，把牛皮纸文件夹递过去，“收好。”

    “你朋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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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朋友呢？”

    “我出去一趟，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李寺遇说。

    商厦车库，李寺遇将两袋装满食物的环保袋放进特斯拉后座，关上门，转身走向另一边。

    李寺遇沉默地点头，拍拍邹青的肩膀，“我走了，家里一群小孩等着吃饭。节目什么的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最近没什么事。”

    “不是我私下乱打听啊，也是朋友听到风声，《火舌》能定档是叶家那边的人打了招呼，应该是有人喜欢你的片子。……别担心，他们没找过来，就是没想卖你人情。”

    “我最近没工作嘛，朋友也不好过，给我找了一档综艺节目。是归迟的小迟总负责的。”

    *

    她把手机连上座位的充电器，问：“什么词条？”

    程果挨个拍他们的脑袋，“做正事做正事，以前老板都不准人来这儿的，现在还为你们亲自下厨，长点儿心吧。”

    “为什么以前不准人来啊？”

    “嗯，一起做吧。吃什么菜？整理好了发我微信。”李寺遇说罢便出门了，手里拿着大封的牛皮纸文件夹。

    “不重要。”

    程果诧异他竟然没有训人，其他人却是兴高采烈地呼喊起来。

    “因为导演的知名度，微博自行安排了热搜词条。”助理小乙脸色有些僵硬，“公司想问问你的意见，可以撤词条的，但你不让我们提这件事情。”

    邹青不急着打开文件夹，点了点黑暗的手机屏幕，意有所指地说：“这次不能说是因为我才发微博的了吧。”

    听不见脚步声了，后辈们重新激烈讨论起来。

    “喂！打住——”

    丁嘉莉抬眸，“问了能怎么样？”

    *

    李寺遇又坐回去，“你说。”

    李寺遇蹙眉，“什么节目？”

    李寺遇作冷淡模样，“发条微博怎么了？”

    邹青轻轻拽住他的衣袖，“我有事儿和你说。”

    “你少废话，”李寺遇瞥了眼文件夹，“我曝光你。”

    李寺遇知道那些世家子弟的风气，人情、利益处处有考量，不会将恩怨放台面上。就是心里恨极了，说不准还能坐下来一起打牌。

    助理小乙小心翼翼地说：“老大那边一直在问李寺遇导演的事情……”

    凌晨两点，丁嘉莉收工，坐上保姆车回公寓。助理们将网络动向告诉她，她安静地听完，似乎没什么反应。

    程果不经意转头，瞧见李寺遇站在门口，顿时噤声。

    一辆保姆车藏在不显眼的角落，门半敞开。李寺遇勾身上车，座上的人一见他便笑，“可以啊你。”

    邹青说：“节目编剧跟我说可能会让我们请嘉宾出镜，我请你？”

    邹青摇头，转而笑说：“也许就这样吧，一辈子。”

    “肯定是有女朋友啊，师哥这么俭朴，需得着那么大的衣橱吗？……”

    李寺遇无言，“……洗出来的照片和底片都在这儿，你收好。我走了。”

    邹青以手肘碰了下李寺遇，“上次你把人带走，怎么样啊？”

    “您要亲自下厨吗？”

    邹青失笑，“你曝光啊，如果我彻底被封杀，《火舌》就要撤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