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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文恨恨打断这番话，“难道别人就没下苦功夫吗？我就没下苦功夫磨炼演技吗？这么多年来，我全凭自己走到这一步，你们轻而易举一句话就毁了这一切……”

    “做什么？”丁嘉莉横眉。

    “童奕没有想利用我，有更好的发展，是她应得的。她在背后下了多少苦功夫——”

    席文充满了愤怒与怨恨，“你同何露霏联合起来耍我，把我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丁嘉莉微愣，她不觉得嘉合那群老板能只手遮天到这个地步，还是在山高水远的地方上。

    *

    “环境好服务好的火锅店，你讲出去，别人都觉得不地道。”

    “我？”席文笑，“我把当朋友，你当我什么，伺候你的人吗？我这么对你好，你却无动于衷，最后我不得不这样做！”

    丁嘉莉觉得可笑极了，声音反而轻了些，“我还有罪了？你要是把我朋友，便不会想着利用，使出下作手段。”

    *

    席文冷笑，“我什么都没了，如今跑来求这些小老板参与网大，没想到连这么边边角角的资源你们也要阻拦。”（网络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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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夜，北京一私人会所包厢里，老板们推杯换盏，佳丽围绕。角落女人的靡靡之音动人，却无人谛听。

    席文脸庞脖颈绯红，看起来喝了不少。他跟一位男人点头哈腰，把人送走了，长叹一口气。转身与丁嘉莉四目相对。

    “能感觉到。”邹青笑着拍了下丁嘉莉的肩膀，“李寺遇导演的‘名言’——爱生活中的人，不要苛求被理解。”

    “去年拍《风雪吟》我状态还蛮好的。”

    “以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被恶评困扰……”

    “也许都有。我只是想做的更好。”

    “那就是你太期待被深度地理解，可是就我们自己而言，也常常无法理解亲密的人。期待在陌生遥远的人群中获得共鸣，我认为是一种对自身的消耗。你本身的表演方式，就是一种极度自耗的过程，因此出现了缺失感，让你渴望理解、共鸣来‘填补’。最后陷入恶性循环。”

    邹青缓缓道：“怎么讲呢，是你对自身太苛刻，还是你期待被大众理解？”

    “难得啊，还是得马总出面，把我们鬼才导演请来了。”这位老板喝高了，说话的时候靠在女人身上，摸着人家的肥臀。

    丁嘉莉掩饰般地说：“不关他的事。”

    “席文，原本我是把你当朋友的。”

    丁嘉莉沉默了，任席文谩骂不止也不还口。

    见有人朝这边走来，丁嘉莉说：“席文，我只能说你做的这件事，确实是戳到我们痛处了。就算是好人被揭了伤疤，也会喊疼的。”

    “每个人都是需要鼓励的，你身边需要一个鼓励你的人。”邹青顿了顿，“我想这一点，寺遇过去没有做得很好。”

    何露霏跳舞的视频让丁嘉莉重陷不良少女“念念”的舆论，而这是丁嘉莉和李寺遇都不愿重提的禁忌。

    火锅汤油翻滚的声响中，几桌人畅饮畅聊。丁嘉莉习惯性出去寻可以吸烟的区域，这就在僻隅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人。

    他为了筹拍《茧》，压力非常大，在那样的状态下，兴许疲惫，失望了。

    曾几何时，李寺遇同她说过这些话。然而那时她陷入了沼泽似的，无法自救，只得通过向他索取爱和呵护来维持虚假的平衡。

    “所以你觉得，我是不费吹灰之力走到今天的？”

    外乡人丁嘉莉倒没觉出有多不地道，反而还觉得分餐制，一人一锅的形式很不错。

    “你别装了，人跟我明说了，我得罪了那位导演。还能有谁？李寺遇确实手段了得！”

    聚餐地点在来福士高楼上的火锅店，人没到齐时，山茶玩笑说这种店他们平常不屑于光顾的。

    “是吗？”

    “利用？丁嘉莉，你敢说你周围那些个朋友哪个不想利用你？就说童奕，这一步做到总编位置，不是靠的你的关系？”

    “起码你起跑线领先太多，你们这种人高高在上，把我们当做笑话。”

    丁嘉莉惊诧道：“你搞搞清楚！是你在背后算计人的。”

    丁嘉莉推测他是出来应酬，找机会，不想与他接触。可席文愣是追上来拽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