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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嘉莉最初听到这话,就要呕血。往后郁郁寡欢了下去。
她们供认要“烧死这对狗男女”,施私刑一样。但并不想害死人,只是“吓唬他们一下”。
其实这是很危险的动作,可比起损伤躯体或器官,先活下来更重要。
他已然是知名的导演,被誉为鬼才。可他一点都没变。
主要为的是丁嘉莉的名誉,他们才将此事一手盖过,对公众说是意外事故,以刑事案件起诉了那群女孩。
丁嘉莉哀求,直到李寺遇的眼神变得沉寂。
一个人,加入一个集体,开始盲目捍卫一件事的时候,就变得可怖、可憎了。冷冰冰的没有生气。
丁嘉莉也觉得蛮可怕,网络上这些愤怒、谩骂的情绪体,到头来在现实中,也是谁的亲友,谁的爱人,也会去爱谁,会在某一瞬和他人产生共鸣、温情理解。
“小旸,你要好起来。”
一个集体,总是热衷讨伐,或者狂欢。
夜幕降临前,街市沉浸在一片郁蓝色之中。李寺遇穿体恤和手工西装外套,手上戴那块广东作坊产的杂牌表。
丁嘉莉两处骨折,受了些皮外伤。傅旸据说是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立即动了头部手术。
丁嘉莉笑了下,烟灰从之间掉落,被风吹开了,“李寺遇,你愿不愿意再同我赌一回?”
“我走了。”
又是一年十一月,台北没下雨,在一片萧瑟之中。
丁嘉莉在酒店楼下吸烟,呵出薄荷烟雾,已是成熟女人的模样,“李寺遇,我十九岁见你,二十岁出道,拿最佳新人奖,到今天已经五年了。”
那些时日灰扑扑的,傅旸的粉丝都在骂丁嘉莉,莉迷也骂他们,围观群众等着看笑话。
有的CP粉听说了这件事情,自我蒙骗,埋冤私生和毒唯,觉得“姐姐姐夫”的恋爱成了命途多舛、冲破世俗枷锁的宏伟戏剧。CP美帝之路已然开启。
丁嘉莉手上的绑带还没拆,李寺遇就回了北京。她晓得,粉丝群体里已经在传这起事故,甚至妖魔化,他为了电影有很多事体要做。
李寺遇日日守在病床前,丁嘉莉让他去看看傅旸,他不去。他还说要断了傅旸的路。
丁嘉莉想,许是神佛看不得她没傲骨,不要她回北京,回他身边。
待身体好一些了,丁嘉莉便时常陪伴在傅旸病床前。
讲粉丝爱你这几个月,转眼又会去爱别人。他们像被伤害了一样臆测他的想法,播洒得到处都是战争。
“当然。”他好似真的笃定。
然后火势蹿到了丁嘉莉的车上。这时途径的车辆停了下来,人们走进,打电话报警。
已经不能去思考诡异与否了,丁嘉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拼命抬起腿,跪在座椅上,抵靠身后的车门,将一个体重近乎是她两倍的男人拖拽起来。
“你用曼神的例子哄我,说她不被认可,直到二十五岁开始拿奖,四座金马,五座金像,还是柏林、戛纳影后。我也二十五岁了,到今天你还认为我可以拿奖吗?”
而缅因猫念念,葬身大火中。
在外界,事情没有闹得沸沸扬扬。因为生事的那群女孩是傅旸变了质的粉丝,或者说私生粉。
*
滚滚浓烟中,丁嘉莉凭着最后的意识反手打开车门,抱着傅旸超身后的沟壑倒去。
在丁嘉莉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傅旸做康复训练,周身的阴霾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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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入围金马的消息传遍,傅旸入围最佳男主角和最佳新演员奖,和丁嘉莉当年一致。
*
“你要说什么?”李寺遇笑,眼神是漠然的,好像她要说什么都伤不了他。
他变得悲观,讲不是所有喜欢都是善意无害的。说着喜欢,做着伤害他的事。更想把他改造成符合心意的样子。
事件发酵影响的不仅是两位演员,还有电影。
醒来的时候,丁嘉莉听见母亲那令人陌生的尖酸刻薄的沪普。她在责问李寺遇,没多久父亲说“算了算了”,劝她别把场面搞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