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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停休息，用了会儿氧气瓶，她便说继续。不为别的，她喜欢骑马，尤其在这广阔的天地间，机会难得。

    李寺遇喉结滚动了下，目光灼灼。丁嘉莉有所预感，丢开他的手要往旁边躲。

    李寺遇浑然作不懂的样子，“什么话柄？”

    许是因为这番剧烈运动，入夜丁嘉莉开始头晕、发热，鼻血流个不停。

    他吻得人衣衫凌乱、意乱情迷。她受不住了，娇嗔：“哎呀再这样我叫你叔叔了！”

    李寺遇一把将她拉过来坐下，贴着她鬓角耳廓，轻声低语：“那也得名正言顺对不对？”

    没一会儿，工作人员们吃过饭便开工了，一秒也不耽搁。

    片刻后，丁嘉莉离开男人的怀抱，催促他回去。他偏坐了下来，很无赖，“我出去也累着了，怎么不关心关心？”

    以前丁嘉莉去旅行总是躺在酒店里享受高级精致的设施与服务，或流连绝美极端的自然风景，比如冰川湖泊、极地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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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嘉莉环绕李寺遇的脖颈，凑上去耳语。

    这场戏拍完，她还不肯把马交给驯马老师。几位搭戏的青年演员有样学样。不过他们也没太放肆，就在剧组标出的场地间绕圈。

    丁嘉莉蹙眉，可也止不住笑，“我鼻孔插了纸团，这么狼狈你还想干嘛？”

    吻便落了下来，指摘她说胡话的人温声哄说，“再讲一遍来听听。”

    她乜他一眼，忽然嗅到他身上沐浴过的清淡的马鞭草气味，狐疑道：“好啊，回来不先关心我，这就是你追女孩子的诚心？”

    来人合拢门，一步步上前，故意笑问：“你躲什么？”

    房间的一扇窗户似横幅的画框，框住山林静谧的夜色。皎洁的月光透进来，让人心思也变得幽深起来。

    丁嘉莉一下没意识到上下句并无逻辑关联，话语脱口而出：“本来因为那天打架的事儿，现在都在闲话，小心落人话柄……”

    “不过你在这一千多海拔的地方就这样，倒时候去沙漠拍，烈日直晒，怎么受得了？”

    李寺遇点头，说：“那你为什么赶我走？”

    和李寺遇在一起后，他们到哪里拍戏或短暂游玩，会有意识地潜入当地生活中去，逛夜市，找一间小旅馆、招待所，和各式各样的人交流。起初是为了迎合他，后来她自己也觉出了其中的妙趣。

    她鲜少观察当地的人，真正去感受他们的生活。自然也是因为随着工业科技发展，城市的个性正在消亡，甚至方言也在慢慢消失。

    好似咒语，引得她浮现联想，面颊都发烫。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李寺遇无声一哂，虚拥着丁嘉莉说：“去沙漠了，从头到脚灌满了沙子，怎么能来见女孩子。”

    “不要。”

    握住她手臂将人一把拽过来，她下巴磕碰他胸膛，没好气地抬眼，哼声：“你笑话好了！笑话一个病号，可耻！”

    丁嘉莉早打发走了助理，一个人在房间。当下来应门，见着是李寺遇忙把头别过去。她鼻孔上堵了两团纸，傻里傻气。

    李寺遇把人捞回来，锢在怀中，“说了坏话就跑，哪有你这样的。”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那些时光，一时无话。

    “小坏蛋，我看还要把你的嘴堵住。”

    李寺遇下午跟着B组去了沙漠取景地，回来听说这件事，回房间洗漱，抖擞干净身上的沙尘，踅去了丁嘉莉的房间。

    片场搭在比旅馆位置更偏僻的山上，好些人都有高原反应，丁嘉莉也不例外，拍马戏的时候失去掌控，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动作悉数停下，李寺遇似笑非笑睨着她，“偶尔来点花样也行。”

    丁嘉莉嗤笑，“你谁啊，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花言巧语。”

    即便分开了，她仍保留这些习惯，切实地融入索然细碎却又美妙的生活中。

    丁嘉莉横眉道：“公费恋爱啊！”

    李寺遇笑起来，“你自顾自说什么，谁说我要笑话你了？”

    “受不了受得了，还不是受过。”她指以前拍《百日红》的时候。

    “嗯？”他一下又一下揉捏她的耳朵，教人禁不住拨动那根心弦。